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拿下了?
她当初选择这家店,就因为门匾。
“别看了,已经劈成柴火,在竈膛烧着了。”
一名夥计拿着长巾,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宋韵乐也擡头望着,满脸疑惑,随即比划,“这块门匾用了五年,突然取下,可能要换新的?”
谢汐儿没回话,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宁世远。
六年前她死後,宁世远入京,在京城名声大噪。而宋掌柜,也是同年进入齐京。
现下,柳大学士听命宁世远。按道理,两人认识。
昨日宁世远过来,说不定已经见面了,或许,为了宋掌柜来。
无意中,发现她也在静心坊,顺便占便宜。
想到昨晚,她的心就沉了,直到宋韵乐朝她摆手。
“我们走。”
说罢,谢汐儿展顔一笑,挽着宋韵乐走了。
这一逛,就是许久,晚膳也在外面吃。
夜幕降临才回,当谢汐儿洗漱就寝时,谢远知还没回来。
翌日,等她用了早膳,才从宋韵乐那知道,哥哥行囊都搬到宋掌柜那了。
厢房竹林後,有一处三进三出的小院,另有书房和竈屋,一条小道外,是另一处小院。
这两家院子,宋氏父女居住。
过了午时,所有书生收拾行囊,赶往京郊。
审核身份後,就能入营,直到乡试结束,才能出来。
一波又一波秀才走了,谢端庭早就拎着包袱,退房走人。
谢汐儿发现,他两眼肿胀消退不少,淤青依在,比起其他秀才,有些狼狈。
“你哥怎麽还不来,会不会迟到?日落後,就不能入营了。”
宋韵乐焦急比划着,她在这五年了,见了许多秀才,也知道乡试的规矩。
必须规定时间进去,封闭考核三天。如果迟到,示为自动放弃。
“放心,他会来,你父亲心里有数。”
说罢,谢汐儿朝远处瞧,恰巧,谢远知随同宋掌柜走来。
她发现,比起前两日,哥哥更加精神奕奕。
“夫子,您教导的,我都记住了。”
“别叫我夫子,我开客栈的。”
谢汐儿听到楼道传来声响,她立即进屋,拿了两个包袱。
“哥,快走吧,给你收拾妥当了。”
谢远知随手接过,这一拿,发现包袱比来之前重了。
正想问,他就见妹妹笑了。
“等你入营再打开。走,我陪你去,送你到郊外。”
说罢,她拽住谢远知,和宋掌柜道别後,迅速下楼。
宋韵乐也想跟着,却被父亲阻住。
“你别去,很快他妹妹就回来了。”
厢房还没退呢,马车都在後院停着。
宋韵乐只能止住脚步,看到父亲时,比划着,“父亲,你见多识广,他肯定成功吧?”
宋章没有回话,看着已经下楼的谢远知,眉眼多了些许笑。
“今後,怕是柳大人的得意门生。”
见了谢远知,柳从谦那双眼睛,肯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