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吃了,距离上次过敏已经好几年了。
她想着,她也长大了,应该没小时候那麽脆弱。于是,她尝试吃了一块,见没有反应,她又吃了。
接连四块多,一顿畅快,回到庭院後,脚步虚浮浑身发热,她才知遭殃了。
“个人情况不一,一旦过敏,几乎一辈子都是。枣糕这东西,你以後别想了。”
说着,谢汐儿看着院外,“今日我就下令,府内後山所有枣树,全砍了。”
谢敏珠一听,心狠狠一沉,声音跟着变大,“别啊,我就对枣糕过敏,可以吃冬枣的!”
说来也是奇怪,混在面粉里做了糕点,就不行,单纯吃冬枣,却可以。
谢汐儿仍旧拒绝,“依你的贪嘴程度,还是砍了。”
人的贪念,从来都是得寸进尺,吃了冬枣,枣糕还会远麽?
谢敏珠听她口气笃定,心里一阵後悔,真真是贪嘴一时爽,事後棺材场。
见她极度後悔,谢汐儿不再指责,“所幸没出大事,这几日你若表现好,我带你出远门如何?”
听到出远门,谢敏珠眼睛一亮,“去哪?”
“去你母亲那。”
二婶做事很快,也是十分稳重的人,既然有九成把握,这事多半成了。
“我母亲下令禁足,我去她那,岂不是讨打?汐姐姐,你这不是害我麽?”
谢敏珠顿时泄了气,长长的叹了声,“不曾想,当年的汐乌龟,如今谋害我了。”
话刚说完,额头又被敲了记。
“祖母带我们去,周县距离青泯不远,也有二十里路,来回欣赏沿途景色,不是挺好的?”
这麽一听,谢敏珠又心动了,“周县的烧饼,挺有名的,各种口味。”
说罢,她连连点头,“既然祖母带我们去,我母亲也不会责怪我,咱们何时出发?”
“没几天了,你若身子没好……”
谢汐儿说一半,手猛的被谢敏珠握住,“放心,我乖乖的,神医怎麽说,我全听他的!”
如此一来,谢敏珠这几日,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
谢汐儿终于放心,恰巧冬芍端着白瓷碗进来。
“三小姐,您该喝药了。”
谢敏珠差点跳了起来,“怎麽又喝了,两刻前我刚喝。”
谢汐儿瞥了她一眼,很快端了瓷碗,“神医的方子和旁人不同,乖乖喝了。”
光闻药味,她就知道,和她今日喝的那两碗,苦涩味很像,怕是味道也一样,难喝至极。
她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来,敏珠,味道还挺好闻。”
就在这时,江郎中从外屋进来,听的一清二楚,眉头募的一跳。
到底味道如何,谢汐儿最清楚,开始坑自己妹妹了!
“汐姐姐,这味道叫好闻?比我刚才喝的,还要……”
“别说话,快喝了,否则,我强灌了。”
说着,谢汐儿就要掐住她的下巴,谢敏珠吓的心直跳,忙不叠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江郎中的眉头再次狠狠一跳,这丫头,够凶啊!
没想到,宁远侯喜欢凶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