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头的书生不敢多说,即便胆大,也只敢小声议论。
眼看谢远知背部僵硬,手都握紧了,谢汐儿连忙扯过他,对他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督查官走来,步伐沉稳肃穆不已,“今日乡试报名,还敢闹事?”
说着,他一扫衆人,登时,四周鸦雀无声。
最终,他看向谢远知,旋即又瞄向大声说话的男子,“当衆喧哗,非君子之礼。来人,都带走!”
一旦带走,就不能报名,和今年乡试无缘。
登时,刚才叫嚣的男子脸色直变,“督查,我再也不敢了。为这次乡试,我准备很多,一定要参加!”
寒窗苦读多年,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事,丢掉机会。
“早知如此,何必无视规则大声喧哗?你们这种人,就算考上,也不能为官。本该不骄不躁,却动气至此!”
话音笃定,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谢汐儿没有出声,看着谢远知越来越僵直的背,他的唇都抿紧了。
“大哥。”
她轻唤出声,谢远知这才低头看她,唇缓缓扬起朝她笑道,“别急,这次乡试,我会参加。”
话音刚落,督查重重一哼,“参加什麽?你们两个,一个都没资格!来人,全部轰走!”
就在这时,整齐有力的脚步响起,衆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溜排兵士走来。
谢汐儿眉头微拧,不是一般守卫,是兵士!
今年乡试,竟调派兵士维持秩序?
东齐自建国以来,最多禁军值守考场,从来都不是士兵,今年却是彻底改变。
然而,她刚这样想,就见督查面色刷的变白,连忙上前,行走十分匆忙,到了为首兵士面前,恭敬的拱手拜礼。
谢汐儿抿唇,眼里溢满认真,更加仔细的观察。
片刻後,她隐约看到一块银铜双制腰牌。
东齐拥有这种腰牌的,只可能军中总兵,正二品武职外官,引领几方兵士,掌管多个兵营。
她没想到,大学士千里赶来,就连巡卫都是总兵级别。
督查在总兵那,官衔微乎其微,官大一级都压死人,何况越了那麽多?
“妹妹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谢远知再次出声,扬手拍拍她的肩。
她立即收回视线,朝他甜甜一笑,“无名小卒造谣,我怕什麽?”
一来二去,又给先前男子扣了黑帽,他气的不行,很怕谢远知推卸责任,到时候所有的锅,都是他背。
想到这,他心一紧,连忙出声,“谢远知,这事不怪我,你也有……”
还没说完,整齐脚步声再次响起,比起一般守卫,兵士更加凝重,穿着统一兵服腰挂佩剑。
所有人都怕,胆小的不禁往後退。
“带走!”
总兵迅速摆手,出声冷沉。
就在这时,两个士兵速度往前,一把扣住嚣张男子。而谢远知身边,没有任何士兵。
衆人震惊,只带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