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并不知道雅荷郡主有身孕!你先趁着我女儿走神用匕首抵住她脖子,随后三番五次当众羞辱她,这不是歹毒是什么?我们曲家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求皇上和摄政王为我曲家主持公道,严惩祁芸!”
南煜走到祁芸身边站定:“依曲将军的意思该怎么处罚祁芸呢?”他的人看谁敢动。
“这种人就该驱逐出京城,让他们家哪里来的回哪去,对了还要包赔我女儿的药费和养伤费用,怎么也得给两万两银子吧!”
祁芸转头对雅荷郡主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柿子专拣软的捏了,他们家一肚子火气这是准备都撒在我身上啊!”
雅荷郡主没心没肺笑了起来,祁芸瞪了她一眼:“曲将军安的罪名我不认,第一,是你女儿到我家门口惹事的,在今天之前我和她从来没打过交道,被人莫名其妙找上门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居然好意思恶人先告状;第二她走神露出破绽,我赢的正大光明,我又没偷袭她,也没用下三滥的手段怎么就卑鄙了。
第三如果不是她朝孕妇下手,我也不会把他踢到街上去了,我说过好几次不打了,是她不肯罢手的,输不起就别玩,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想要银子没有,想要命我也不给!”
连皇上听到这番话都震惊到了,皇婶太霸气了,南煜满眼宠溺看着祁芸,他就喜欢这样有气势的小丫头。
“曲将军,我劝你还是回家管管自己女儿吧,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去找祁芸打架吗?她是去警告祁芸离摄政王远点,不许”
雅荷郡主的话还没说完,被祁芸捂住嘴巴,她不想把南煜牵扯进来,倒不是怕对他有影响,主要是祁芸不想别人误会自己跟曲莹莹打架是为了抢夺南煜。
“这里还有本王的事情?晓芸你刚刚怎么没说?”心爱的女孩为了守护爱人才被迫迎战,太让人感动了。
祁芸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肯响应,雅荷郡主举起祁芸一直藏在袖子里受伤的手:“你女儿不仅上门警告祁芸离摄政王远点,还用带着倒刺的鞭子伤人,她明知道鞭子上面有倒刺,在祁芸为了保护我,握住鞭子的时候居然用力抽回,把祁芸手心都刮烂了!”雅荷郡主想向大家展示祁芸受伤的手,却不想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已经把祁芸拉到一边。
“让我看看你的手!”南煜说完就要去解祁芸手上纱布,祁芸把手抽回去重新藏在袖子里,她自己打了一针破伤风,又消炎止了血,她的手确实挺吓人,手心的肉已经被刮烂了,她不想南煜看到。
小皇上也跑过来:“快传太医,别担心啊,你的手一定没事的,感觉到不对劲你为什么不松手啊!被倒刺刮过很疼吧!”
“你当时确实应该松手,曲将军的女儿要是打到雅荷的话,他们两家自己协商就好了,你何苦把自己搭上呢!”南煜眼里心里都是祁芸,什么雅荷郡主、曲小姐的她们受伤总比祁芸受伤好。
“喂,你别太过分啊,我可是孕妇,你这话说的也太无情无义了吧!”雅荷郡主被南煜气了个倒仰,依着南煜的意思就该让曲莹莹打自己是吗?他也太没人性了。
哎呦,瞧瞧他对祁芸的样子不对啊,他对祁芸也太上心了吧,这俩人该不会真有点什么吧,不过看样子好像南煜更紧张一些,祁芸都不太爱理他。
你是我的人
被晾在一边的曲将军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了,他往门口挪了挪,被南煜叫住:“本王想和谁在一起难道还需要你曲家和曲小姐同意?她有什么资格过问本王的事情,曲小姐上门闹事,意图殴打孕妇,用阴毒的手段伤人,本王倒要问问,曲将军准备怎么赔偿祁小姐啊!”
摄政王您的心眼都偏到咯吱窝去了,我是来告状的,不是来赔偿祁家的,曲将军深吸几口气才回话:“如今祁小姐能走能说的,我家莹莹可还在床上躺着呢!再说那鞭子小女并不想打祁小姐的,是她自己撞上去非要当英雄管闲事的,出了事只能怪她自己鲁莽!”
论讲理南煜还从来没输过呢:“雅荷郡主你听见没人家打的就是你,什么时候琅越的规矩都变了,官员家的小姐都可以随意殴打品级比自己高的郡主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孕妇,不知道这事要是被勇诚王府和柳家知道会怎么想呢!”
曲将军脸色由青转白,勇诚王府是他得罪不起的,柳家虽然不是官员,能和勇诚王府联姻,娶的还是他们家嫡孙女的那能是普通人家吗?
“小女不是有意想打雅荷郡主的,更不知道她怀有身孕。”
“她不知道雅荷郡主有孕就敢挥鞭子,你一句话就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那她主动去祁家门口闹事,伤祁芸在先你们曲府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你们必须给祁家和本王一个交代,想三言两语搪塞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说话间南煜已经打开祁芸手上纱布。
看到祁芸肿的像馒头一样,已经血肉模糊的手心心疼的直皱眉,他轻轻捧起祁芸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几下:“你怎么那么傻啊,感觉到不对为什么不松手。”
当时雅荷郡主就在旁边站着,祁芸怕自己松手曲莹莹的鞭子打到雅荷郡主身上,站在一旁的雅荷郡主接收到南煜冰冷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哎呦,我难受,曲将军,我被你女儿吓的动了胎气了!”雅荷郡主抚摸着还没隆起的肚子皱眉道。
小皇上让人多叫几个太医来,这里一个孕妇,一个受伤的叫俩太医皇叔未必满意,曲将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皇上和南煜不发话他又不敢走,像门神一样尴尬地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