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前夫狱中·留下血书诅咒
一、血钥匙
“咔哒、咔哒……”
柳姨娘像感觉不到疼,把残片连肉带血往外抠,笑得血泪纵横
“沈青萝,你以为我输了?我早说过,你守得住三个孩子,守不住他们的命!”
残片落地,竟与沈青萝腰间整佩遥相呼应,发出低沉龙吟。
空间一阵扭曲,药田灵泉无风翻浪,寒泉眼“咕噜咕噜”冒出黑泡。
沈青萝当机立断,一针封了柳氏大穴,把人扔进空间柴房,转头吩咐
“大宝,去请老夫人;二宝,机关锁封院;三宝——”
她蹲下身,用袖子给奶团子擦脸上溅到的血点,“跟着哥哥,不许离开墨牙半步。”
三宝攥紧小狼牙,眼神亮得吓人“娘亲,我怕她伤你。”
“她伤不了我。”沈青萝亲了亲女儿的发旋,“但有人想借她的命,开不该开的门。”
二、死牢来信
同一刻,州府大狱最深处的“天”字号死牢。
狱卒赵三打着灯笼巡夜,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在烂草上——
掌心黏腻,抬手一闻,腥甜。
“血……”
草堆里,本该明日押赴省府再审的“拐带逃妻、纵火行凶”重犯沈周氏,正以诡异的姿势跪坐着。
铁链穿胛,却不妨碍他用磨尖的陶片割开自己腕动脉。
血,顺着地面凹槽,蜿蜒成一枚扭曲的符纹——
像半闭的龙目。
沈周氏脸色惨白,瞳孔扩散,竟还在笑
“沈青萝,你以为休书就能斩断因果?我死,也要拖你下黄泉……”
他最后一口气,把沾血陶片狠狠插进自己咽喉,“噗”地挑断声带。
血雾喷在斑驳墙面,写成七行歪斜血书——
沈青萝,汝夺吾嗣,窃吾福,背吾婚书,天厌之。
以吾肉为灯,以吾血为引,咒汝三子——
长子夭于金榜,次子毁于机关,幼女溺于锦鲤。
龙脉开,亡魂归,三更鼓,索命来。
若欲破咒,携玉佩,赤足夜赴乱葬岗,跪奉吾名。
吾名周文远,死于辛卯年七月半,子时。
作咒者,死不旋踵,咒成者,生不如死。
血书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把镰刀,直划到墙根。
赵三吓得灯笼掉在地上,“腾”地窜起小火苗,映得满墙血字跳动。
“死人啦——!”
凄厉锣声划破长夜。
三、公堂对质
消息传到沈家村,已是第二日正午。
沈青萝立在院中,面前石桌上摊着一块从州府加急拓印的血书绢片。
老夫人拄着拐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周文远竟懂‘锁魂厌阵’,这血符……是柳家禁术。”
沈青萝目光落在“次子毁于机关”六个字上,袖口无风自动。
二宝抿着唇,小脸冷成一块冰,把手里的小弩攥得“咯吱”响。
三宝听不懂,却下意识抱住二哥的腿,奶音发颤“二哥,我不要你毁。”
大宝抬手覆在弟弟手背,声音清朗如山泉“娘亲,血咒需活人献祭,他以自身为灯,咒力有限,可破。”
老夫人摇头“破咒需同血脉之人心甘情愿奉血反噬,你们三兄妹与他并无血亲——”
话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沈青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