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坤泽,有本能的需求。
&esp;&esp;五年了。
&esp;&esp;她若真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当真守身如玉,这五年……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esp;&esp;这个念头让陆青的心猛地一揪。
&esp;&esp;她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esp;&esp;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谢见微或许真的没有找过别人,这份执念,或许真的源于对她的感情。
&esp;&esp;可更多的是担忧与无力。
&esp;&esp;从现代而来的她,见多了放纵与堕落,太清楚情欲的力量。
&esp;&esp;理智尚可自控,可欲望却是追寻本能。
&esp;&esp;谢见微明显是有需求的,而从现代而来的陆青,更明白一个道理:肉体关系往往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突破口,一旦跨过那条线,理智的堤坝便很容易在情欲的洪流中崩溃。
&esp;&esp;她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若谢见微真的存心勾引,她……怕是抵抗不了多久。
&esp;&esp;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她的骨子里便是爱极了谢见微这款女子——聪慧、坚韧、美丽,却又带着破碎感与攻击性,能激起保护欲的同时,也能轻易点燃人的征服欲。哪怕当初谢见微顶着一张‘毁容’的脸,她依旧趋之若鹜,以致‘色令智昏’,甚至在得知对方是利用自己解毒后,还曾试图为她寻找开脱的理由。
&esp;&esp;如今,谢见微恢复了倾国倾城的容貌,身居高位,却又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与痴缠……
&esp;&esp;陆青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能再想了。
&esp;&esp;她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入睡。
&esp;&esp;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esp;&esp;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久违的燥热,正在悄悄蔓延开来。
&esp;&esp;乾元的信期,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唤醒了。
&esp;&esp;是因为那浓郁的坤泽信香刺激吗?还是因为那些旖旎的梦境与回忆?
&esp;&esp;陆青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esp;&esp;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股灼热在血脉中流淌,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esp;&esp;五年了。
&esp;&esp;自从娘子去世,她心灰意冷,加上身体重伤未愈,乾元的信期一直很微弱,甚至时常感觉不到。可今夜,它却如此汹涌地复苏了。
&esp;&esp;陆青咬着牙,从窄榻上坐起身。
&esp;&esp;她掀开薄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凉茶。
&esp;&esp;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些许燥热。
&esp;&esp;陆青眼中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气恼——是对谢见微的,也是对她自己的。
&esp;&esp;若非这人今夜突然跑来,又哭又闹,还释放出那样浓郁的信香,她怎会如此失态?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躺回窄榻上,身体依旧燥热。
&esp;&esp;她闭上眼,试图再次入睡。
&esp;&esp;这一次,睡意终于模糊地袭来。
&esp;&esp;然而,梦境却不肯放过她。
&esp;&esp;……
&esp;&esp;梦里,她坐在中书房的椅子上,正在与谢见微商议朝政。
&esp;&esp;谢见微穿着正式的宫装,端坐在书案后,神情严肃,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两人讨论的奏折。
&esp;&esp;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气氛平和而正经。
&esp;&esp;忽然,谢见微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眼,看向她。
&esp;&esp;那双凤眸里,严肃的神色渐渐褪去,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诱人的光。
&esp;&esp;“陆卿。”她轻声唤道,声音不像平日那样端庄,反而带着一丝勾人的绵软。
&esp;&esp;陆青心中警铃大作,正色道:“太后娘娘,您……”
&esp;&esp;话未说完,谢见微已经站起身,绕过书案,缓步朝她走来。
&esp;&esp;一步,两步。
&esp;&esp;距离越来越近。
&esp;&esp;陆青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esp;&esp;谢见微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esp;&esp;“陆卿。”她又唤了一声,气息拂过陆青的脸颊,带着熟悉的甜香,“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谈这些枯燥的朝政吗?”
&esp;&esp;“太后请自重!”陆青绷紧身体,声音僵硬。
&esp;&esp;谢见微却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柔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esp;&esp;“自重?”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你面前,我为何要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