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女的闺床上,赤身裸体的两具诱人娇躯交织着,连接着,接连在这人生初次的快感体验中出着同样交缠黏合的娇媚嗓音,同时难以自持地轻轻颤栗着。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道是否为幻听的微不可查“噗叽”声,急促而沉闷,少女那硕大的卵带猛地涨缩着,仿若每次都将精房内的灼热精浆给大力挤入红少女的体内似的。
不断的余韵持续着,也没有太久。
“哈…哈?……”
脑子,终于从那被搅乱成零乱空白的快感里稍微挣脱。
看着身下,红少女那微微突起的小腹,赛妮抿着嘴,将有些麻的腰腹向后抽落着。
“啵——”
是气压猛地涌入的声音,覆满着淫秽湿痕而显得有些亮光泽的肉茎被从少女的体内抽落。
赛妮无力地往后跌坐在床上,自己腥臭湿热的未曾因射精而有些许的疲软,马眼与领口上,大片的体液混合物交缠着,与薇法那张合着一个口子的泥泞蜜穴拉出几条长长的液体线条。
本该紧致闭合的少女肉穴,却在此刻张开着一个不算小的漆黑热洞,无法闭拢的阴唇艰难地微微颤动着。
“噗叽?”
大量的滚烫精浆从那无法容纳的少女肉穴中喷出,洒落在床单上。
“噗叽?噗叽?”
不间断的色情声音,少女肉穴中喷出的灼热精液竟在床单上堆叠起一大摊的精泊,在空气中升腾起夹杂着少女体香的腥气。
那是扶她少女巨量的初精,哪怕在性能力卓绝的扶她中也是难以想象的计量,是哪怕被容纳到极致的子宫给锁住了也依然无法容纳的精量。
少女的小腹上,装纳着扶她少女种子的位置依然微微凸起,鼓起点点淫秽的弧线。
比正常男性强壮几十倍有余的种子,就那样肆意地侵占了少女的生命秘地,肆意地向着少女的卵巢中游移而去,想着那仿若黑夜中明灯吸引着它们的少女卵子游移而去。
侵占着本该属于少女伴侣的生殖机会。
颤抖着。
红色的丝铺在了少女的闺床上,仅有少于被汗液黏在了薇法那侧过的娇俏脸颊上。
稚嫩的少女肌肤上,横七竖八地遍布着属于另外一人的湿痕与气味。
完完整整地被打上着记号的薇法,那张清秀俏丽的面容上,是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软烂和不堪。
“……”
“……”
“……”
缓缓地,金少女从床上站起身。
身下的肉茎,依然还在有力的搏动着。
她那俯视着床上,失去意识红少女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恍惚。
意识也一同恍惚。
……手,脚。
身上都……不痛了。
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痛了。
所有的疼痛,仿若都在那刚刚的异质快感浪潮下,变得淡薄,变得难以察觉。
而且,到底这是……
什么?
对于性爱行为没有一个常识的她,依然无法对刚才那舒服的事做出一个定义,只是————
身子似是有些不稳地晃了晃,神情有些恍惚的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扰的这么想着:
妈妈。
小姨。
这就是……幸福吗?
这就是,幸福啊……?
异质,不和谐的杂音,印入了少女的脑海里。
看着那瘫软的,被自己所“征服”的红少女。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
她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喜悦的,欣然的,了然的——
扭曲的笑容。
原来,不是怪物的你们。
也不过是……这种程度啊。
某种扭曲而与常识格格不入的东西,从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