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只是奴役而非合作的话……”
沉思良久,枢机卢修斯艰难地叹了口气
“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
萨缪尔闻言也点了点头赞同道
“虽然血尸很危险,但如果因此就将其全部杀死,倒也有些浪费。”
卢修斯看着自己的亲从官,过了几息才憋出一句话
“你有些变了,萨缪尔。”
“或许是在北边受到了那些人的影响吧。”
年轻的亲从官迎着枢机主教的目光抓了抓头,让场面看上去没那么尴尬。
“……所以整体行程大致就是这样,老师,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又聊了片刻,萨缪尔终于说完了自己之前一路上的经历,听上去就像奇幻小说一样跌宕起伏。
卢修斯摇了摇头,看向自己年轻的学生
“没有什么了,那么从此刻起,你就依然是我的亲从官,没问题吧?”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老师。”
萨缪尔躬身准备离去,便在此时小祈祷厅的房门再度被敲响。
“进来。”
一个看上去有些冒冒失失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他向内看了一眼,注意到卢修斯和萨缪尔二人都在,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
“塞勒斯枢机大人让我通知整个圣城所有的大主教与主教下午前往议事厅,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商议,并且邀请您和戈里乌斯枢机一并列席。”
卢修斯抬起因年迈而变得有些沉重的眼皮
“只是……邀请?”
“是,这是塞勒斯大人的原话。”
“好,那你转达他,这次我就先不去了。”
“是……”
塞勒斯的亲从官不敢多说什么,转头带上房门便离开了小祈祷厅。
看着在自己面前关闭的房门,卢修斯又一次看向年轻的亲从官
“这件事你怎么看?”
萨缪尔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鄙夷
“垂死挣扎。”
卢修斯闻言却是先点头后摇头
“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就越要小心,塞勒斯的能力诡异莫测,将他逼到绝境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
萨缪尔恭敬点头
“那么,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卢修斯伸手制止了萨缪尔的言语
“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
他伸手指向了自己
“圣城的地下盘根错节,戈里乌斯不会轻易下场,想要保住这座城市里几百万人的性命,只有我能与塞勒斯抗衡。
“不过戈里乌斯到了最后一刻也一定会下场对抗塞勒斯,所以他的计划注定不会成功,即便他已经在召集那些染垢者。”
萨缪尔思索片刻反驳道
“老师,圣城里的大主教和主教……也不都是染垢者。”
卢修斯点头
“但出席他会议的一定都是。”
如此说着,老者叹了口气
“萨缪尔,你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圣城如今的情况。
“自从大半个月前第一封行省大主教的文书被送过来,一切就都开始改变了。
“如今的圣城人心浮动,有人害怕,有人担心,有人高兴,有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