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立刻满脸堆起谄媚热情的笑意,快步上前迎了上来,声音软糯娇媚。
“哎呀,这位公子夜里光临我们眠花楼,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若是没有,妾身这就给您挑一位楼里最拔尖、最温柔貌美的姑娘伺候您。”
苏飞脸上露出温和笑意,神色自然,看不出半点异样,从容应声说道。
“有劳妈妈费心。”
“公子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老鸨笑得眉眼弯弯,连忙侧身引路,带着二人迈步踏入眠花楼大门。
一跨进门,瞬间隔绝了门外深夜的静谧,仿佛踏入了一处全然不同的繁华世间。
楼内暖意融融,丝竹婉转、笑语盈盈,热闹喧嚣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宽敞雅致,正中央搭建着一座精致戏台,几名身着浅蓝纱裙、面戴白纱的女子正翩翩起舞,身姿轻盈曼妙,舞步婉转灵动,裙摆摇曳之间,风情款款,引得台下无数宾客驻足观赏、拍手称赞。
大厅四周错落摆放着数十张桌椅,坐满了饮酒作乐、谈笑风生的客人,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一派奢靡繁华景象。
大厅边角处布设着精致的纱帘雅座,轻纱垂落,朦胧雅致。
帘幕之内,各有不同,女子端坐,身姿曼妙,有轻拢琵琶者,指尖拨弦,清音婉转。
有横吹玉箫者,曲调悠扬。
有轻抚古琴者,泠泠声声。
这些女子皆是技艺精湛,气质清雅一流,卖艺不卖身。
苏飞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看似随意打量楼内景致,实则眼底精光暗敛,将大厅每一处角落、每一道气息尽数收纳感知,暗中排查潜藏的妖魔气息。
老鸨见苏飞目光流连四处,笑着介绍说道。
“公子,我们眠花楼的环境和姑娘,在整个庆阳城都是顶尖的,以公子这般尊贵不凡的身份,一楼大厅太过嘈杂喧闹,实在委屈了您。”
“我们二楼皆是清净雅致的独立雅间,隔音绝佳,安静舒适,只需一百两银子便可上二楼歇息,您看?”
苏飞没有应声,转头看向身侧的袁松亭。
袁松亭心思通透,瞬间领会苏飞的意思,连忙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崭新的银票,递到了老鸨手中。
老鸨接过银票,指尖轻轻一捻,确认数额无误,脸上的笑意愈浓郁,眉眼间满是谄媚恭敬。
“公子果然大气,二位这边请,妾身亲自带您上二楼雅间。”
说罢,老鸨躬身引路,带着苏飞与袁松亭,朝着二楼雕花楼梯缓步走去,踏上木质阶梯,一步步朝着眠花楼二楼的雅间而去。
木质阶梯踩在脚下,出细微温润的咯吱轻响,搭配楼内萦绕的丝竹雅乐,别有一番风月韵味。
二楼较之一楼的喧闹,清净了何止数倍,廊道铺着柔软云锦地毯,吸纳了所有脚步声,两侧雅间错落排布,房门精致雕花,檐下悬挂玲珑花灯,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感旖旎温柔。
老鸨领着二人走到一间观景雅间门前,停下脚步,满脸堆笑地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