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是鸡翅木戒尺,这个分量也不算重,”封臻空中挥了好几下,戒尺并不像藤条或者鞭子有锋利的破空声,显得很是低调,“比上一个窄一点,效果会更好。”
黎青稠些许怔忪,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呜……”被戒尺拨弄到快要高潮,又屁股顶着戒尺“休息”了一会儿,身体也不知道冷静下来还是更加敏感了,感官所及都分外清晰。
封臻抓着他的臀肉按揉,难免又牵扯到上面还红肿着的印子,黎青稠觉得痛了就回头委委屈屈看他,眼睛朦胧着水雾,不知道到底是渴望还是抗拒。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该不该喊停,就更只能乖乖让封臻打。
又是一下比一下疼的五下戒尺,挨完後黎青稠有点趴不住,屈着腿向下缩着身子消化疼痛。封臻没急着哄,等他慢慢体会疼痛後乖乖趴好,才去握住他攥紧的手,鼓励般亲吻他的眉心。
“这个疼还是上一个疼?”封臻一边调整镜头角度展示红印,一边问道。
黎青稠仔细回忆了一下,在疼痛中找出了微乎其微的一丝差别:“……上一个是很大片的疼,这个是木木的疼……”
“那哪一个好看一点?”封臻又问。
“玫瑰好看。”黎青稠毫不犹豫选择,隐隐的哭腔显得坚定了不少,认真道:“我想再看一下玫瑰。”
封臻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还是拿镜子给他看,随着时间的流逝玫瑰图案颜色又深了一些,黎青稠现在觉得没有那麽疼,有臀上戒尺的红印做对比就更喜欢玫瑰印子,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想要再来一个。
封臻觉得他不太能承受。
“打玫瑰用的力比戒尺大的多,”封臻叹了口气,“你这到底是怕不怕疼。”
“也还好吧。”黎青稠实话实说,有点害羞,他哭归哭,实际上也确实没有达到他受不了的疼痛,他就想着,“疼都疼了,为什麽不能是小玫瑰。”
诚恳且坚定,就要玫瑰。
“好好,那再来一朵玫瑰。”封臻对这种要求很难不满足,他换上玫瑰手拍,按着黎青稠的腰,飞快地对着他的大腿侧面狠狠一记。
“啪——”
黎青稠还没反应过来就疼得想躲,眼泪直接窜了出来:“啊嗷!”
好痛!黎青稠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抓着垫子的手不自觉地向後伸去。
封臻抓住他蠢蠢欲动想揉想捂的爪子,强势地不让他乱动,动作很有压迫感,但语气十分无奈:“刚刚不是先打了玫瑰才挨戒尺的?有多疼记不住吗?”
黎青稠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哭得惨兮兮的,刚刚明明没有这麽痛!
“还要吗?”封臻给他抹眼泪,问道。
小狗疯狂摇头。
封臻神情微动,放开他,揉着他的脑袋,语气悠悠地,却只是说:“我又不会害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黎青稠哭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糕宝可爱死了]
[爹地难得没有使坏但糕宝还是被欺负了这是为什麽呢]
[玫瑰印子就是好看啊,也不怪糕宝,我支持糕宝逻辑,反正都要疼的,还不能要求印子好看一点啦]
[小狗是真的不记打]
[经常挨打的都知道,同样的力度挨打,主动去感受疼痛与抗拒害怕体会到的痛感完全不一样]
[《经常挨打的都知道》]
黎青稠疼得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慢腾腾的看了一下玫瑰印子,这次打在大腿外侧最上面靠臀肉的位置,他自己侧着身子就能看见。是好看的,印子和第一次挨的那朵差不多,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己莫名其妙要来的,感觉特别特别特别疼。
就是特别特别特别疼,三个特别。虽然玫瑰印子看上去差不多,他没有证据,但还是强烈怀疑是封臻在欺负他。
他看向明显在看他笑话的主人,顿时不满,起身就是一口,咬在主人的锁骨上,磨牙。
感受到主人胸腔明显因为笑意带起的震动,更是羞恼,直接摆烂往主人身上一跳,抱着不撒手了,委委屈屈:“你坏死了。”
封臻颔首:“嗯,对,又是我坏。”他捞着小狗的大腿坐下,避免碰到伤口,慢慢凑近亲他。慢条斯理地,轻轻顶开小狗的唇,有技巧地追着舌头吸允舔舐。
黎青稠乖巧的张嘴任亲,哼哼两声就软了身子靠在主人怀里,但还是有情绪的,不想那麽快又被哄好,喘不过气也要说:“就是你坏。”
“嗯。”封臻也就听着,亲回本才问,“那要怎麽才能原谅我?”
黎青稠脑子转的飞快,豪言壮语:“我要在你身上也打一个小玫瑰!”
封臻疑惑看他:“嗯?”
[啊?]
[啊?]*9393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