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飞盘,看好!”封臻拿起一个飞盘,帅气地扔到了泳池对岸,落到了地面上。“去吧!小年糕!”
[去吧!皮卡丘!]
[糕:我看你是在为难修狗。哈哈哈哈糕糕跳蛋是不是已经开了,糕糕站都还没站稳]
跳蛋的机械运作永远让人难以招架,特别是刚刚被封臻用手指玩弄过後更加渴求的後穴,跳蛋无情的在敏感处震动,黎青稠大腿一紧,忍不住闭拢双腿抵御跳蛋带来的情欲。
他腿一软没站住,蹲在了池边,一手拽住了封臻的裤脚,擡着脸软软道:“主人……我站不住……”
“那就不站了,游过去把飞盘捡回来呀。狗刨会吧?”封臻擡手做出要把人推下去的架势。
黎青稠害怕呛水,赶紧闭眼。
过了好几秒都无事发生,只听见一点点水声,他慢慢睁开眼睛,只看见封臻正一眼调笑的看着他。
黎青稠委委屈屈地哼唧两声,突然发现身体里的跳蛋突然停了,他正要说什麽……猝不及防地就被封臻推到露天泳池里,哗得一声掀起一阵张扬的晶莹水花。
他眼前猛然一黑,冰凉的水争先恐後地涌入鼻腔让他被迫呛了口水,好在他会游泳,一瞬间的惊慌过後,摸了底在池子里站起来了。
“你干嘛!汪汪汪!”
黎青稠又惊又急,全身湿透,水珠子不停地从头顶滑下,他有些懵,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不小心跌进水里的湿漉漉的狗子。
封臻在池边捂着嘴偷笑,见他站稳,又把跳蛋打开,故作严肃道:“去吧,去把飞盘叼回来。”
这个主人不能要了,坏死了!黎青稠虚空咬了他几口,又被跳蛋刺激得拱起身子。
本来被惊吓稍稍逼退的情欲再度被唤醒,水只淹没黎青稠胸口,他却因为腿软扒着泳池壁,显得顺从而脆弱。今天的跳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水中的缘故,力道强劲,随随便便就能激起一阵痉挛,他的腿间早就因为跳蛋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水波,仿佛能够突破池水传达到燥热的空气里,骚动着他心里难耐克制着的欲望,啓唇便是无意识的轻吟。
他在封臻的指挥下乖顺地转身,向对面走了几步,池水中行走阻力很大,脚下又滑溜溜的,水波和跳蛋双重作用让他寸步难行,这时候他的主人还在高高在上的提意见:“让你来运动的你游过去啊,走什麽?”
“呜呜……嗯……”
封臻在侧面跟着他前进了一步,提醒道::“狗刨,所有狗子天生技能,你值得拥有。”
家用游泳池其实并不大,黎青稠想着速战速决,仗着手长脚长,蹭几步路再胡乱游几下就到了对岸,他颤抖着爬上岸,跪行到飞盘处叼住,又跟着封臻爬回了原位。
封臻接住飞盘,让黎青稠跪好,对于他今天的干脆利落意外夸赞:“糕糕好厉害!”
但黎青稠却没有看起来轻松,他上岸抖个不停,刚从水里爬上来活像一条脱水的鱼,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跪着时全身的知觉都集中于两穴欢快跳动的跳蛋,震动始终让他维持在情欲唤醒的状态,然後不断叠加,他会忍不住自己蠕动後穴获得一阵接一阵的舒爽,让他愈发渴望被主人触碰,被插入,甚至被支配玩弄。他有点羞耻地用额头抵着封臻的小腿,试图抵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但还是无果,一阵痉挛後他还是蜷起腰擡高屁股,进入了高潮的状态。
见他面色潮红,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封臻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力度不重,却使黎青稠紧紧地夹住了後穴中的跳蛋,甚至不知道什麽时候张开了的外阴突然把紧贴的跳蛋吞进了半个头,他迷茫的从小高潮中缓神,喘息着擡头,有些苦恼地看向封臻。
封臻耸了耸肩,作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帮他调整了一下项圈的角度,“嗯,热身完毕,现在扔第二个飞盘咯。”
也不知道封臻是不是故意的,调整项圈时手肘碰到黎青稠胸好几次,似有若无的触碰对于“热身完毕”的黎青稠来说是甜蜜的痛苦,他克制不住地呻吟,有点退缩地摇头:“可……可以关掉吗……”他已经高潮了一次了,这样怎麽可能继续去捡飞盘啊……
封臻伸出食指,帮他前穴把吞了一半的跳蛋缓缓塞进去,刺激让黎青稠跪姿难以保持,大腿划开更多,到像是主动迎合要把跳蛋完全吃下去似的。封臻笑道:“糕糕小坏狗,真的关掉的话,你肯定会委屈地哭的。”
“糕糕……不哭的……嗯啊……”
“那我关一个好了,”封臻说,“去把第二个飞盘叼回来证明一下你不哭,嗯?”说罢他轻轻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把後穴的跳蛋关掉。
关掉一个仿佛已经减轻了负担,黎青稠却感觉後面的跳蛋关闭後前穴反而更加敏感,但他别无他法,只是忍着一波一波的轻颤,咬着嘴唇艰难的点了点头,又想起什麽似的“汪”了一声,算是答应。
第二次下水後行动更为困难,家庭泳池只有一米五,如果一定要“狗刨”,那脚很容易就能触碰到池底,他只能慢腾腾地向对岸挪动。水下行走的每一步都受到水压阻挡,再加上震动的跳蛋不断挑起的欲望,大腿又酸又软,整个人浮浮沉沉,他艰难地“游”到对岸,再像一只缺氧的鱼一般把自己弄到池边,剧烈地弹动,他半跪着手支撑着身体,蜜桃般肥濡饱沃的一对雪团白肉颤抖不停。
[能看出来,糕糕又高潮了,这屁股扭的,我直接斯哈斯哈]
[糕糕的敏感体质已经吐槽不能了,两个飞盘都没捡回来就高潮两次了]
[其实,我以为是爹扔出去糕能跳起来接到来着]
[前面的你也太高估我们糕糕了,那得是德牧才行吧,糕能捡回来两次就已经超常发挥了,信不信如果爹不关跳蛋他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要往爹怀里钻]
封臻看了几眼弹幕,调整了一下镜头,就见黎青稠衔着飞盘抖得筛糠似的爬行到封臻脚边,飞盘一落地,就摇着屁股咿咿呀呀地热叫起来,跳蛋因为第二次高潮时小穴抽搐大张完全吸进了深处,细听还能听到噗嗤水声。小坏狗深刻体会了这项运动的艰难後实在不愿再继续,双眸半张一脸媚色,恃色横行,以纯真的表情和肉欲的身体诱惑着男人,拱在男人的胯下磨来磨去。封臻不为所动,耐心十足,拿一块浴巾盖在他身上,囫囵给他擦了擦水就给他把跳蛋停了,冷酷无情地命令他去捡第三次飞盘,好像完全没有看见脚边的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浆糊。
他催促:“快点,撒娇没用,表现得好你一会能少挨点打,你不会觉得禁欲期间擅自破戒没有惩罚吧?”
“呜呜汪……”
“少来,骚屁股再摇我现在就给你打肿,快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