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嘴角流下,韩陌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察觉他的意图,自己的舌头已经被硬生生的咬下了。
初忱,你怎麽能对我这麽狠!
初忱也不想这样,只是内心被恐惧席卷只想逃脱的他哪里还有馀力控制咬下的力度。
看到韩陌瑀嘴角的血初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麽,慌乱的眸子看着满脸煞气的韩陌瑀。
“我。”不是故意的。
过去的阴影太重,神经恍惚让他一时没分清过去和现在。
初忱话还没出口被韩陌瑀一把扼住喉咙整个人被大力压在床上。
“你想杀我?!”就因为我吻了你你就对我下这麽重的手!
舌头上的伤口不小韩陌瑀说话时口齿都不太清,舌头上的伤对他来说不算什麽,因为更痛的是心。
“初忱,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样有恃无恐!”
自他回来後自己事事以他为先,遇到危险自己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去救他,隐瞒过去的真相是他的不对,可那段时间自己真是在用真心对他,为他离开韩家,为他名誉尽毁,自己为他舍弃了一切最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麽?
他以为只要自己持续的对他好总能将这颗冰冷的心融化,可现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是他异想天开,荒谬可笑。
感受着颈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想解释的话也噎在喉间。
“囚禁,强迫,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当狗一样拴在身边,这就是你对我的好?”讽刺替代了原本的愧疚,初忱艰难开口。
“我只是想保护你!”韩陌瑀字字啼血道。
“韩陌瑀,不要再在你脸上贴金了,你无非是想控制我得到我,说的那麽冠冕堂皇不觉得可笑麽?”保护的方法有千百种为什麽偏偏选择这种,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初忱的轻蔑让韩陌瑀的心沉入谷底,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样卑劣的一个人。
付出这麽多到头来什麽都没改变,确实可笑。
他能和利用伤害他的韩正枫合作却不能原谅一心弥补拼命挽回的自己,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再过多奢望了。
失望过後整个人归于平静,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
松开了卡着初忱脖子的手从床上起身。
初忱也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警惕的看着韩陌瑀。
“你说的对,我就是想得到你,控制你。”既然回不去那就彻底结束吧。
韩陌瑀幽深的眸子看着自己,初忱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是理智的还是疯癫的,这种出乎寻常的平静反倒更让他不安,而接下来韩陌瑀的话让他全身汗毛倒竖。
“所以我只要留下你的身体就够了,初忱,我白天说过不想用那种方法困住你,但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让你重温在地下室时经历的所有。”
初忱瞳孔大张,惊惧下浑身猛地一个哆嗦。
看着初忱眼中的恐惧韩陌瑀的视线再次转到了那碗汤上“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十五分钟後你没将这碗汤喝完,後果自负。”
身体被撕扯的阴影到现在都挥之不去,初忱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你还有十四分三十秒。”韩陌瑀看了眼手表面无表情道。
要妥协麽,可一但妥协他就出不去这个门了,可如果不妥协,韩陌瑀他会不会真的…初忱迟疑。
“十二分四十七秒。”韩陌瑀继续记时。
“韩陌瑀,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强迫我麽?”初忱苦笑着,白天的保证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我给了你选择,还有十二分三十八秒。”
选择?我根本没得选,你明知我害怕什麽却还用这种方式来逼我,韩陌瑀,你就是个魔鬼!
时间的推移不断击溃着初忱的心理防线。
不知道最後到底剩了多少分钟,初忱只知道自己妥协了,那些屈辱疼痛他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初忱颤抖着手端着碗食不知味的吞咽着,因为吃的太急中间还被汤呛了两次。
韩陌瑀全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初忱喝完才上前将碗筷收起“今晚好好睡一觉,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铐在床上。”
太久没休息初忱的瞳孔已经开始浮现血丝,韩陌瑀道。
“我…知道了。”初忱攥着手腕道。
走时韩陌瑀看了眼卧室的窗户,为了安安初忱现在不会寻死,白天不过是为了离开才拿刀要挟,但为了以防万一明天还是让人安个防盗窗。
他要将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不管用什麽样的方式他都要留下初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