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眸中的阴狠让初忱一颤,自己刚刚的言论触怒到他了,这里是韩园,只要他想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韩先生,这样一个小人物没必要脏了您的手,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主动离开韩主。”一名保镖突然从队伍里站出来说道。
“你?”
面对韩衡阴冷的目光保镖从容道“是,我有办法,若是不成我任您处置。”
韩衡同意了,于是初忱被两名保镖押着走出大厅。
原以为他们会动用武力迫使自己离开韩陌瑀,没想到他们带着自己一路向下进了一间屋子。
这间房间根本不像人住的地方,四面都是墙,除了头顶的灯打眼一看再没其他的东西。
在进房间的那一刻初忱全身都不对劲,由心而发的恐惧让他浑身战栗。
“怎麽样,再次回到这是什麽感觉?”保镖不怀好意道。
看来这里真是韩陌瑀之前关自己的地方,初忱深吸一口气去掩饰内心的慌乱“没什麽感觉,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还真是可惜,那天在仓库看到你我还真有些意外,初先生,你的命是真的大,在那样凶猛的火势下你竟还能活着。”去废弃工厂参与营救的大多是韩园的人,那时就有很多人认出了初忱,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当着韩家外围保镖的面只能装做什麽都不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麽!”初忱不想听他讲这些废话。
“我想帮你。”保镖诡异一笑。
“什麽?”初忱愣了下,他这是什麽意思。
男人对着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押着初忱朝其中一面墙走去。
停下後初忱才注意到脚下的地面有几处凸起,像是之前安了什麽又被人强行拆除,视线顺着地面到墙上那里还镶着一个金属环。
咔擦一声,手铐的其中一头拷在金属环上,而另一头则拷在初忱的手腕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麽?”初忱挣了半天手腕都挣红了也挣不开,这是怎麽回事,明明只锁住了手为什麽自己的身体会那麽僵硬,好像被锁住的是全身。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初忱不安,尘封在心底的恐惧逐渐被揭露。
“我说了,我想帮你,帮你想起从前的所有。”保镖残忍一笑,手抚上门口的开关。
他是想,初忱瞳孔一缩挣扎的更加剧烈,金属环被死死镶在墙上,不管他怎麽用力都无法撼动。
“不要!”
“Haveapleasantjourney!”随着保镖的声音落下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在灯被关上的那一刻初忱呼吸一窒,对黑暗的恐惧让他全身毛孔大张,不过几秒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初忱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
没事的没事的,初忱紧咬牙关反复安慰着自己,这死寂的黑暗让他汗毛倒竖,连嘴唇被咬破也不曾发觉。
曾经就在这韩陌瑀将自己困了两个多月,当记忆和现实重合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初忱的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给他些安全感。
另一边到家後的韩陌瑀在得知初忱被人劫走後整个人都要急疯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韩正枫,毕竟网上的事是他散播的,以为他又想利用初忱来对付自己。
而当他火急火燎赶到郊外别墅时却被保镖拦在门口。
“滚开!”韩陌瑀上来就要和保镖动手。
“枫先生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救喻先生就去韩园,晚了便来不及了。”保镖费了好大劲才将韩陌瑀制住插了这句话,不是说他受了重伤,怎麽还这麽大力气!
“什麽意思,初忱是被抓到了韩园?”要是这样那动手的人不就是,韩陌瑀心脏一紧,也顾不得那些保镖收手驱车便往韩园赶。
是韩衡,是韩衡将初忱带走的!韩正枫那个混蛋,早知道初忱是被韩衡带走还让自己到这白跑一趟,要知道耽误的这些功夫初忱很有可能丧命啊!
初忱,等着我,我绝不会让韩衡伤害你,千万要等着我!
初忱落到韩衡手里远比落在韩正枫手里危险一万倍,韩衡,就是个一心为韩家的疯子,他的心里只有利益,任何威胁到韩家利益的存在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清除。
心绪大乱的韩陌瑀全然没注意到别墅二楼站着的人,在听到楼下的声响後戈宸强撑着身体走到落地窗前,在看到韩陌瑀後使劲拍打着窗户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惜韩陌瑀并没有注意到。
听到屋内的响动门口的保镖立刻闯了进来,从窗望去发现韩陌瑀已经离开方才松了口气。
戈宸不顾伤势强行下床,这样剧烈的动作让伤口再次撕裂,戈宸失力倚靠在窗上,血迅速染红绷带顺着衣摆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