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十年,八月二十六,东乡县。
杨八斤率四旅、野战炮团一营、飞虎旅二营、孤狼突击队,浩浩荡荡开进了这座小县城。
东乡县,位于抚州东北,距离上饶三百余里,是东进的前哨阵地。
进城之后,杨八斤立刻命令部队构筑工事,设立哨卡。
野战炮团一营火炮,陆陆续续运进城中。
侦察连、孤狼突击队,进入广信府打探情报,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八月三十,午后,秋高气爽。
东乡城外,尘土飞扬。
走在最前面的是陈贵,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张勇胜和一群将领。
队伍拉得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士兵们有的扛着火绳枪,有的背着大刀长矛,有的推着辎重车,个个汗流浃背,但士气还算高昂。
张勇胜骑马跟在陈贵身旁,看了看前方的城墙,松了口气“总算到了。”
陈贵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十五天,近千里,咱们硬是赶到了,杨八斤要是敢说咱们迟到,我跟他急。”
话音刚落,前方一队骑兵飞奔而来,马上骑兵身着护民军军装,腰悬短刀,英姿飒爽。
“来者可是复明军陈贵将军?”
陈贵勒住马“正是!”
骑兵队打头战士抱拳“在下护民军四旅侦察兵,我军杨旅长已在城外迎接,请贵军随我来。”
“好,兄弟请带路。”
此时,杨八斤、赵成带着一众军官们在城门口迎接。
“哈哈哈,杨旅长,久仰久仰!”
陈贵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抱拳笑道。
杨八斤也抱拳还礼“陈将军一路辛苦!贵军远道而来,杨某已备好营房和粮草,请将军入城休整。”
陈贵摆摆手“不急。杨旅长,我家大将军让我带了一万二千弟兄,粮草辎重也都带来了,咱们什么时候东进?”
杨八斤笑道“陈将军爽快!这样,今日先休整,下午交接物资,明日一早出,如何?”
陈贵点头“好!就依杨旅长所言。”
当晚,杨八斤在东乡县衙设宴,为陈贵、张勇胜接风。
九月初一,清晨。
东乡县东城外,两军列阵。
护民军上万人,身着黄绿军装,手持钢枪,队列整齐,旌旗招展。
复明军一万二千余人,虽然没有护民军那样整齐的军装,但士气高昂,队列也算齐整。
陈贵和张勇胜骑在马上,站在队列前方,望着护民军的阵容,眼中满是羡慕。
“他娘的,护民军的装备真好。”
陈贵低声对张勇胜说。
张勇胜点头“是啊,要是咱们也有那样的枪炮,何愁打不下杭州?”
陈贵叹了口气“慢慢来吧,等拿下了衢州,咱们也算有了根基,到时候,再跟那杨大帅多要些装备。”
杨八斤骑在马上,来到两军阵前,勒住马,环视众人,声音洪亮“兄弟们!”
护民军和复明军将士齐齐肃立。
“今天,咱们要东进广信!”
“前面,是清廷的残兵败将,是不堪一击的绿营!”
“后面,是咱们的家乡父老,是千万百姓的眼睛!”
他拔出腰间的刀,指向东方“出!”
“杀!杀!杀!”
两军将士齐声高喊,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