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白云里发呆的离镜枕着双手,抬头看着蓝天。
剑繁蓦地伸出一个头,看得离镜险些条件反射一通老拳打过去。
“你干嘛?”
她没好气地问这个不正经的剑灵。
不正经的剑灵在天界的时候,几乎不出现,即使出现了也和没有出现一样,因为根本没人看得到他,问还问不出任何结果。
“你在想那只死鸟吗?”
“人家是凤凰。”
“凤凰早就死绝了,他只是有着一丝凤凰血脉的不死鸟。”
那也是凤凰。
离镜不搭理剑繁,剑繁却不依不饶:“你果然在想那只死鸟对不对?呵,有些女人,表面上说是要打得谁谁谁如何如何,实际上,根本连手不忍心下,甚至还为了躲着一个明明我挥挥手就能够轻易解决的死鸟而离开天界,呵!”
“你这是……吃什么飞醋呢?”
“醋?我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剑罢了,哪有资格吃醋呢?”
“喂,你够了啊。”
“是了,一把平平无奇的剑,又怎么能和高贵的,有着一丝凤凰血脉的不死鸟相提并论呢?相见之初我就是一把不受待见的剑罢了。”
离镜:……
“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了吗?还是对着我这么一把平平无奇的剑,你已经连话都不乐意说了?”
离镜:……
“呵,女人,要我的时候不顾我的挣扎,非要抱我摸我强迫我,不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一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的平平无奇的剑,呵……”
“我什么时候不顾你的挣扎强迫你了?”
离镜觉得心累,她甚至开始怀念那个一口一个本大爷的剑灵了。
“你还说不是在强迫我,我不想离开诛仙台,是谁把我带走的?是你,我不想离开天界,又是谁将我带离的?还是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白月光32
离镜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到底是谁缠着谁啊?
剑繁突兀地以手撑地,将躺着的离镜虚虚纳入自己怀抱之中:“你敢说你没有摸过我抱过我吗?”
少年深邃的眸子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眼神则是放在自己耳垂部位,那里,一柄小剑正如同装饰物一般,安静地贴在柔软的耳垂上,一动不动。
离镜哑然,破剑动不动就烫她,温度不至于高到让她无法承受,可绝对会被吸引注意力的程度,被烫到的离镜伸手摸自己耳垂,有问题吗?
至于说抱,剑繁刚刚能够离开本体的时候,那叫一个矫情,不肯缩小本体,非要离镜抱着一柄剑,这是谁的锅?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