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初到天启,尹落霞也给这兄弟二人撒了不少迷魂汤。
如今倒也算是种瓜得瓜,见这两个男人心生摇曳,尹落霞得意的转身离开。
完全没有隐藏自已想法的模样,大胆放肆的紧。
徒留下这兄弟二人四目相对,个个甘之如饴。
月上柳梢,稷下学堂,李长生院内。
提着一壶酒,李长生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回来。
刚进小院,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长生晃晃悠悠的走过去,略带调侃的说道。
「哟,让我看看这是谁呀?」
「师父。」柳月眼见李长生过来放起来恭敬行礼。
越过柳月,李长生毫不客气的坐在石桌上抬头望天。
「大晚上的在我这干什麽呢?」
一身精致打扮戴着帷帽的柳月。坐在了李长生边上,语气轻缓,态度温和。
「在赏月。」
听见这三字,李长生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点了点柳月的帽子。
「赏月?大晚上的戴着这玩意儿能看得清吗?」
柳月习以为常的抬头望天,一片从容。「别有一番风趣,朦胧也是一种美。」
李长生甩了甩袖子,根本不相信自已徒弟说的这话,可还是笑着未语。
「说起来今日过来师父这里也是徒儿,有事相求。」
一口酒喝下去,李长生挑了挑眉,「怎麽不装了?还赏月,大晚上的上我院里来赏月。」
「师父说笑了。」柳月一颦一笑之间,真可谓是绝代风华,即使此处无外人,仍然难掩绝代风姿。
「说吧,客套什麽呀。」豪迈的喝了一口酒,李长生终於正眼看了一眼自已这位徒弟。
「听说师父过段日子准备远游?」柳月身为秀水山庄的少庄主,自然有他自已的消息渠道。
李长生微微挑眉,「行啊,你小子挺聪明的呀,这事儿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柳月低头一笑,展开了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曳着。
「师父让人准备了马车,一叶而知秋,不过如此。」
「行了,说那文绉绉的干什麽,直接说有什麽事儿吧。」
李长生一听自已这四弟子开口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儿。
「不知师父想带谁去游历呢?」
抢过了对方手里的扇子,李长生晃悠了两下,扇去了酒气。「带着东八,还有你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