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银子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好事!
登势婆婆刚想问坂田银子,然後就看到门口站着一陌生的青年。
没见过,是来喝酒的吗?
这个时间,距离营业,还有一会儿。
不过,他倒是可以过来坐。
登势婆婆想着,就让对方进门。
“你要喝什麽酒。”登势婆婆问。
“婆婆,他不能喝酒。”这话是坂田银子说的。
不能喝酒……这话,是你应该说的吗?难不成——
有了些许猜想的登势看着坂田银子,问:“你认识他?”
坂田银子点头:“算是。”
“什麽时候认识的?我怎麽不知道?”
“婆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啊。”坂田银子说,“毕竟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秘密。”
“你卖什麽关子啊?快点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坂田银子看了眼不打算解释的禅院甚尔,说道:“没谁,就是我之前的一个任务委托者。”
“是吗?”登势婆婆疑惑脸。
坂田银子:“当然了。毕竟,我的万事屋可不是随便开着玩的。我有在好好工作。”
禅院甚尔和登势的初次见面就是这个。
之後,登势愈发的觉得这个禅院甚尔在她眼前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他不像是歌舞伎町的人。
怎麽老在这里出现。
再然後,登势婆婆去找坂田银子说事,上了二楼的万事屋,结果开门的却是禅院甚尔。
这着实震惊到了登势!
什麽情况!
委托人和被委托人住在一起了吗?
“银子不在。”登势听着禅院甚尔这样说。
“银子不在,为什麽你在啊?!你和她到底是什麽关系!”
什麽时候,银子那家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谈了恋爱,她居然不知道!
话说,真的是银子谈了恋爱,而不是银子被对方的美色冲昏了头脑,破産包养小白脸吗?
因为是这样想的,所以登势在见到回来的坂田银子,就这样说了。
“哈啊?!我哪有钱进行这样的高消费啊?”坂田银子眼睛睁得老大,显然是被登势婆婆的话给惊到了。
“有那个钱,我自己攒着去打小钢珠不好吗?婆婆,你真是太高看我了。”
登势婆婆:“有那个钱就把房租给我交了,还想着打小钢珠!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攒到钱?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个存钱意识?”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就没有想那麽多啊。”坂田银子说。
“那你现在是个什麽情况?”登势婆婆指着禅院甚尔,说:“他住在万事屋是个什麽情况?你确定,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麽似的,说:“看吧,甚尔,你的存在,对我的情感状况造成了困扰。所以,为了避免他人误解,你快点离开吧。毕竟,你的伤已经好了,我就不留你了。”
登势婆婆:感觉自己能了解到一些情况了。
禅院甚尔:“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毕竟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坂田银子继续冷脸。
禅院甚尔:“可是,你缺了我,能睡的习惯吗?”
登势婆婆: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