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那也挺好。”太宰治说,“你们可以尽管聊,尽管吃,老板答应我了,我这一桌是免费的。”
坂田银子闻言,双手鼓掌,夸赞道:“不愧是头脑灵活的太宰治,就是能善于利用环境,为自己谋福利啊。”
“也没有很擅长了。”太宰治得意地扬着下巴,说着和表情丝毫不符的谦虚话,“现在,毕竟很艰难嘛。我总是要多做点努力,来度过面前的困境。”
坂田银子和伏黑惠:“……”
“银子小姐很了解甚尔先生的,所以你有什麽想问的,都可以说出来。”在聊了几句後,太宰治很主动地帮助伏黑惠,想让他放松,当然之後是畅所欲言。
坂田银子微笑:“太宰少年你果然对阿银我做了些什麽呢。”
“没有做什麽呀。”太宰治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我……”坂田银子看向禅院惠,挠了下头,说:“倒不算特别了解。只是稍微在有个阶段和甚尔有交集,知道了一些有关于甚尔的事情。”
“你让我主动说他是什麽人,曾经发生了什麽事,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不如你问吧。”她对伏黑惠这样说,“你问,我如果知道就会告诉你。”
伏黑惠听到这话,愣了一会儿。
让他问吗?一时间他也找不出什麽话题,来作为了解那个人的开始。
他记得甚尔在不久前说过自己的身份术师杀手,面前的人对此了解吗?
伏黑惠试探性地将话题抛了出去,等着坂田银子的回复。
“术师杀手吗?”
“看来,你对甚尔的职业,了解的很清楚。”
看来,面前的银子小姐也很清楚。
伏黑惠这样想。
“他的确是从事委托的术师杀手。毕竟,甚尔很强嘛。除了没有咒力外,其他的能力都很强。可以看得见咒灵,能够熟练运用咒具祓除咒灵,我在想,目前的咒术师里,有很多都比不上他那样的本领。”
坂田银子尽可能的将甚尔的信息讲出来,让伏黑惠了解。
“你说甚尔是出远门了,他大概什麽时候回来呢?”说完,她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正努力消化坂田银子话的伏黑惠,表情难看了一分。
“那家夥,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坂田银子:“啊?什麽啊?你为什麽要这样说呢?”她有些不理解。
“他在很多年前就失踪了,前不久又出现了,再後来就不见了。”伏黑惠解释,“没有谁能够阻止甚尔想要做什麽。我也不例外。”
“看来,这个世界的甚尔先生很任性呢。”太宰治说,“银子小姐,你觉得呢?”
坂田银子点头,“我也觉得那家夥任性过了头。”主动放弃羁绊的甚尔麽?她倒是想要会一下。
伏黑惠也觉得甚尔很任性。总是给自己他所认为的好的选择。
无论是当时选择把自己扔到禅院家,还是多年後,给自己一张十亿的银行卡,甚尔一直都在为自己选择,他所认为的正确的人生。
伏黑甚尔从来没有让伏黑惠有为自己选择的机会。
“下次碰上他,我们绝对不会饶过他的。”坂田银子对着伏黑惠说,“任性了很久的成年人,怎麽着都得为自己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扔下小孩子不管不问什麽的,阿银我可看不下去。”
太宰治举手,表示:“十岁的太宰治也认为自己看不下去!”
伏黑惠:……他们真是奇怪的人。
但伏黑惠并不讨厌。
*
聊天聊了很久後,坂田银子知道伏黑惠要去周围逛一下。于是便主动加入,“我们对周围的环境还不熟,所以,很需要惠你的指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