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这些人的罪名,他们的下场应该是最严重的驱逐。
但是因为贱民营都被主城自己炸了,这么多的人同时驱逐,反而可能造成潜在的隐患。
于是主城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置他们,便将他们关押在了监狱。
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后,主城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上次那几个叛逃出去的人所做的事情,以及他们的那篇帖子。
将怀疑的种子种到了每个公民的心里。
暴乱只会像瘟疫一样开始蔓延,而不会被彻底制止。
而这些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就像这次牵头的人能力居然可以屏蔽主城的监控。
这代表着主城对于新人类的掌控,已不再是绝对。
于是高层会议,二次展开。
7个不同州的州长,又一次聚集在主城中心的会议大楼。
距离上次会议,仅仅过去两个月不到。
四位女州长和三位男州长坐在圆桌上,互相心怀鬼胎,表面却又挂上和善虚伪的微笑。
“也不知道这群贱民一天天在闹什么,从来没有开会这么频繁过。”
其中一位女州长面带烦闷,语气说道,毕竟对于她来说,这就跟加班没区别。
还是为了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加班。
而另一位女州长却是语气平淡地说“那就是说明我们还有很多潜在问题没有解决,这些都是隐患。更要我们几人去多讨论。”
“你就是这么擅长说这些话哄上边儿。”
两人的语气带着火花,谁也不让谁。
“好了,回归正题吧。上次我们虽然会议结束后得出了去除贱民的结论。但是很显然,我们的做法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甚至生了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另一名州长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争吵上,于是率先开口,做起了起人。
“很明显啊,就是没有杀干净,才让余孽有机会去做这些事情。再派人把他们杀干净就行了。”
一开始和别人拌嘴的那名女州长无所谓地摊摊手,说这话时语气十分轻松。
在她看来今天这场会议都没必要开,因为结论都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我不同意,上次那场屠杀就证明了我们是错的,这样极端的方式,只会激得这些贱民越来越不择手段的反抗。”
“我同样不同意,最近主城内本来就不太平,这个节骨眼上做这样的事情不显得自己心虚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
最先表达反对意见的是一名男州长和一名女州长。
但最后这位表达反对意见的女州长,反对的想法却和其他两位不同。
她只是认为这样太残忍了。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为什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呢?
那些贱民过得已经够困难了。
但是最终三人的反对意见并没有在此次会议上奏效。
因为大家都想选择最省事的方法。
那就是把贱民都杀个精光。
只要他们都死了,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