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
云鹤试图开口解释他们才是天师府弟子,然而一开口就是毫无意义的阿巴阿巴。
他不清楚那妖道到底对他们师兄弟做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说话都很费劲。
“呵呵。。。。。。”
曹县令把云鹤的动作表情看在眼里,可是完全不懂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估计这妖道之前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才知道怕了。
即便是再次见到那张脸,曹县令还是会在心底感慨这个男人的脸是真好看。
要是当时他不纵容狗对自己动手,乖乖从了自己。
像是他这么漂亮的人物,哪怕是个男的曹县令也不介意娶他进门做自己六十八房小妾。
只可惜这妖道当时不识抬举,拒绝自己不说还纵容那狗伤了自己。
如今身处地牢的他头发散落,没了当初的高贵清冷。
高岭之花堕入泥潭,看起来有些破碎的美,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欺辱。
即便这个男人再好看,曹县令对他剩下的也只有杀心。
几个衙役一起将地牢的蜡烛点亮,接着就听从曹县令的吩咐将云鹤从牢里拖了出来。
曹县令指挥人把自己推到那道士面前,手执长鞭二话不说就抽了起来。
那鞭子是按照他的喜好特制的刑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鞭子落下,上面的倒刺就会狠狠刺穿皮肉。
不过几鞭子下去,地上的云鹤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他叫不出声,只能疼的满地打滚。
曹县令见状不由疑惑,问道捕头这人为什么不发出惨叫。
捕头忙上前解释,说是天师府的道长给他们用了手段。
“两位道长说,妖道手段诡异,怕他们用妖法害人于是封了嗓子限制了手脚活动。”
原来如此。
曹县令虽然觉得听不到对方惨叫有些无趣,但也怕妖道再用什么方法害他。
他挥着鞭子,对着地上的云鹤狠狠抽下。
“死在本官手里的蠢货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你敢对我动手,可真是嫌自己命长。。。。。。”
云松被关在牢里,眼睁睁看着师兄被打被用刑。
他想救师兄,可是根本没有力气也喊不出声。
他不理解,不是都说贵妃的弟弟是受害者吗?
怎么现在看来,曹县令才像是索人命的恶鬼呢?
先前那小夫妻说曹县令是狗官,说他贪污腐败,草菅人命。
那时云松跟云鹤都是不信的,又或者说即便他是,跟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
可是现在曹县令自己都承认他没少杀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如果曹县令是杀人如麻的恶人,那他跟师兄这种帮恶人出手的又能算是什么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