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将本源力量注入大阵,都像是在凌迟他们的灵魂,那种痛苦,痛入骨髓。
“嗡!!”
大阵中央的符文突然爆出一阵刺目的金光。
坐在位的大司长乌金,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到了极点的金色眼眸,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不灭的太阳真火,但此刻,这双金眸里却射出令人胆寒的骇人寒芒。
紧接着,仿佛是受到了气机的牵引,其他四位司长,二司长乌翎、三司长乌炎、四司长乌明、六司长乌烈,也都齐刷刷地睁开了眼。
法则,终于勉强稳固住了。
但他们的脸色,却阴沉到了极点。
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诡出声,只有粗重而虚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气氛仿佛凝固住了那般,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化不开的悲伤。
过了许久。
大司长乌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眸中,竟缓缓流下了一滴金色的泪水。
泪水滴落在血色的玉石地板上,瞬间蒸成虚无。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悲恸
“五弟、七弟、八弟、九弟……”
“你们死得好惨……”
“但你们放心,大哥誓,大哥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轰!!!”
话音刚落,一股极致恐怖、浩瀚如星海般的威压,从乌金的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出来!
这股威压化作实质的金色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九耀大殿,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外界,笼罩了整座血罪城!
大殿门外。
那些原本实力强悍的血甲守卫,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瞬间。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噗”的一声,一大半的守卫当场狂喷鲜血,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甚至连内脏都被这威压震出了裂痕。
而在血罪城的街道上。
无数原本还在趁乱作恶的居民和诡异,在这股煌煌神威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他们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纷纷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上,朝着九耀大殿的方向疯狂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殿内。
金色的风暴渐渐平息,但五位司长眼中的杀意却越浓烈。
二司长乌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无比凝重地开口说道“大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个人类蝼蚁,绝不是简单地靠着运气拔出绝世神弓那么简单!”
“他身上有一种诡异的力量,他不仅拔出了弓,他甚至能施展神弓的力量!老五他们……就是被神弓的光芒直接射杀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温骤降。
几位司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
“二哥说得对。那小子太邪门了,那把弓的威力,我们再清楚不过。”
“是啊大哥,我们虽然愤怒,但心里……其实是有些怵的。”
他们不得不怕。
因为那把落日神弓,是由上古魔桑树最核心的树心铸造而成。
而他们九个兄弟,也是在魔桑树上孕育而生。
本是同根生!
那把弓,从被铸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完美克制他们、猎杀他们而存在的!
当年,那位不可一世的羿神,就是用这把弓,将他们九兄弟一一射杀在九天之上。
那种灵魂被贯穿、被撕裂的恐惧,哪怕经历了无尽的岁月,依然深深烙印在他们的本源之中。
当年,如果不是他们的母亲,魔桑之母,苦苦跪地求饶,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本源,羿神才勉强动了恻隐之心,没有彻底泯灭他们的灵魂。
后来,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他们因为魔桑之母残留的力量,才得以在这血罪地狱中重新孕育而生,成为了掌管法则的九耀。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