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听说能壮阳!
谢岁时是被贺馀压醒的。
睡了一觉,烧已经退了,脑子也轻了很多。
谢岁时闭了闭眼,正想着怎麽睡这里了,一低头,就看见旁边躺着个人。
说不吃惊是假的,他只记得贺馀来敲他的门,还去了他家厨房,然後呢?
脑子一片空白,後面发生了什麽?这个人怎麽睡到这儿了?
贺馀还在他的美梦里无知无觉,吧唧吧唧嘴,放在谢岁时腰上的手搂的更紧了。
贺馀睡相不好,手脚并用扒拉着谢岁时,睡眠质量好到身边人翻身出去都没醒,跟猪有一拼。
谢岁时站在沙发前凌乱,所以现在是个什麽情况?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个人的冲击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人慌了心神,只能仓促地去卫生间洗脸清醒一下。
贺馀醒来的时候,谢岁时已经洗漱好了,今天不是周末,差点忘了还要上学的,不过幸好醒得早,还不算晚。
贺馀迷迷糊糊起床,习惯性赖床三分钟,才抱着被子一脸肾虚样地睁眼。
然後揉着眼睛跳下沙发,刚好和穿戴整齐的谢岁对上目光。
贺馀一脸灿烂的笑,张开双手就要扑上去:“我可想死你了!快来给我亲一个……”
拥抱毫不留情被躲开,贺馀茫然地看着空落落的怀里,一没反应过来。
“醒了就回去吧”
谢岁时强行压制尴尬的神色说,“不然该迟到了。”
不会吧
不要告诉他,谢岁时根本不记得他们昨天晚上的事了……呵呵,去你大爷的!
贺馀心如死灰。
……
贺望秋昨天晚上因为开会开得晚,直接在公司休息了。
想到自己还有个便宜儿子,还是很不放心,刚好这阵忙完就没什麽事,于是一大早,他就让司机送他回来了。
刚把外套挂上,屁股还没沾到沙发,门又开了。
他以为是张姐,本来没在意,谁知道贺馀就撒着拖鞋,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贺馀本来没想到家里有人,谁承想一进来就被贺望秋逮住,顿时吓一抖。
要是让贺望秋知道,他昨天跟谢岁时睡在一起,估计会揍死他吧。
贺望秋目光落下他凌乱的头发上,嫌弃的呵斥:“一大早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看看你有一点儿学生的样子没有!”
贺馀伸手扒拉了一下炸起的头发,心虚地瞎掰扯,说他出去捡拖鞋,晚上睡觉的时候有虫子,他打虫子把拖鞋扔出去了,早上下来找。
不管贺望秋信不信,反正是糊弄过去了。
谢岁时感冒好了,但是贺馀鼻子开始痒,一上午一直在“啊啾”,把韩林的卫生纸都给抽没了。
韩林看着他揉红的自己关切地问,“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今天就感冒了?”
贺馀擦着鼻涕想,唾液传播威力这麽猛嘛?亲一下他就被传染上了,真是倒霉。
韩林看不下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去了趟校医务室,买了感冒药,放在贺馀桌子上。
贺馀一回来,看到桌上熟悉的三九感冒灵,一边揉着鼻子一边想哪个善良的小天使,这麽好心。
想了半天除了谢岁时,就是韩林了。
“你买的?”
贺馀扭头问一边安静自习的韩林。
“嗯……生病很难受的。”
韩林小时候就是个药罐子,一二年级基本没上几天学,要麽在医院扎针,要麽在家里躺着了。
“谢谢哈。”
贺馀吸溜吸溜快要流出来的鼻涕道谢道,他笑着说还是你好,徐乐天那个王八玩意儿只会笑话他。
韩林面色一红,快速地低下头,“没丶没什麽的……都是朋友。”
“嗯嗯!”
贺馀极其认同地点头。
……
期中考试快来了,往谢岁时家里跑地更勤。
至于那天为什麽会在一个沙发上醒了,真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