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手指攥紧了裙子,不敢动。
心跳得好快,扑通扑通——
像是有什么要失控了。
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我……我接个电话。”说完,她趁机挣脱桎梏,去了客厅。
夏闻野刨了刨头,额头压上冰冷的镜面,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热……
他拧开龙头,洗了把冷水脸,待耳根的红意褪去,才从洗手间出来。
许知夏换了身衣服,正在玄关处戴太阳帽。
“要出去?”他问。
“嗯。”她看了他一眼,快速移开视线。
闻野心里莫名烦躁:“又去见你那个前男友?”
“不是,”她抿了抿唇,“是去兼职。”
“做什么的?”
“人偶演员。”
这种高温天气,在家光着膀子都嫌热,穿着厚重的人偶服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不得中暑?
他手置于唇边,轻咳一声:“别去了,我这儿正好有个活,200欧一天。”
“做什么的?”她问。
他大步走过来,摘掉她的太阳帽,换了顶头盔扣上去,轻敲两下盔壳:“去了就知道了。”
不待她拒绝,手腕已经被他牢牢握进手心。
几分钟后,机车飞驰在主干道上,风不断往后刮。
她搂着他的腰,又问了一遍:“去做什么?”
“军师。”
“什么军师?”许知夏还是一头雾水。
“我想去拳馆工作,你帮我看看他家靠不靠谱。”
“……”
不多久,车子停在一处拳馆门口。
闻野打了个电话,那个罗伯特出来,将他们迎了进去。
拳馆不大,处在核心地段,装修得很奢华,里面打拳的人不多,不知靠什么盈利。
罗伯特边走和闻野讲话:“你来得很巧,我们老大今天在,我和他说过你的情况,他也想见见你。”
“你不是这里的老大?”
“只是老板,不是老大。”罗伯特将他们领到二楼的房间,躬身朝里面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房间四面的窗帘闭合着,冷气开得很足,只亮了一盏不算亮堂的落地灯。一旁的沙发椅里,坐着一个男人,金发碧眼,看着不像西国人,一开口是流利的中文:“你好,我是克里斯汀。尤金。”
闻野自报家门:“夏闻野。”
男人没叫他们坐,擦亮打火机,慢腾腾点了支雪茄:“来我们这儿,需要签生死状,你愿意吗?”
“具体说说工作内容。”
尤金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比赛、打拳,死了给1万欧作为赔偿。”
“那赢了呢?”闻野问,
尤金眉梢一抬,将打火机丢回桌上:“很公平,也是1万欧。”
闻野算过汇率,赢一场能拿近8万块人民币,“行,我愿意。”
许知夏扯扯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冲动。
尤金敏锐地朝她投来一瞥:“这位女士,似乎有话要说?”
尤金气场很骇人,只一个眼神就让人大气不敢出。
许知夏也很害怕,但此刻保护闻野的勇气占据了上风:“能先看看你们的比赛,再做决定吗?”
尤金弹了弹手里的雪茄,一簇火星落下来,在空气里熄灭了:“今晚就有比赛,罗伯特会带你们过去。”
“不在这里比赛吗?”许知夏问。
男人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毛骨悚然地笑了下:“宝贝儿,在这儿可玩不开,得去斗兽场,大的斗兽场。”
他声线很冷,那声宝贝儿叫得人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