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青这才满意地点头。
“我倒是好奇里面镇压的是什么东西。”周元青笑道,反正现在死人幡封锁了整个基地,也不用担心对方逃跑。
牛头和马面也停下了脚步,也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敢在活阎王面前跳。
就连杨涛和刘一水姜长青等人也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目光都看了过去。
很快它们便有了答案。
只见一只浑身漆黑,三头六臂,张牙舞爪的怪物从里面窜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团团蓝色的鬼火。
尾巴很长,带着尾钩,散着浓郁的怨气,而且特别臭,只是刚刚出现,整个基地都充斥着作呕的臭味。
“咦,这是三狱秽靥,倒是少见。”杨涛忽然惊疑出声。
“什么是三狱秽靥?”周元青不认识,论这种稀奇古怪的经验,他不如杨涛。
姜长青也不认识,好奇问道,“这玩意是鬼还是妖?”
这时候马面干咳两声,他说话了,“是鬼,严格意义是生了变异的鬼。”
“所谓的三狱秽靥,顾名思义,就是一只在任意三层地狱里受过罚的恶鬼。”
“比如在刀山地狱里改造不好,就扔到拔舌地狱了继续受罚改造,如果再改造不好,就扔到剪刀地狱。。。。。。”
“然后呢,如果依然没改造好呢?”姜长青好奇问道。
马面看了他一眼,后者缩了缩脑袋,躲在了周元青的身后,多少有些小鸟依人了。
而后马面继续说道,“阴间地府有一条阴司律条,如果一只鬼连续在三层地狱都没有改造好,就说明其罪可恕,就必须释放。”
“卧槽。这什么鬼律条啊。”刘一水瞠目结舌,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这鬼离开地狱后,就被流放在阴间地府的‘不毛之地’,永远不得回来,一般而言不会对人间造成祸害。”
“但凡是都有例外,有一部分鬼逃出了,逃到了人间,这就跟狼入羊群一个意思,会造成巨大的伤亡。”
“另外,因为这种鬼在地狱里沾染了太多的怨气和执念,所以,只要它出现的地方,附近的人受其感染,便会出现幻觉,和靥梦。”
“会听见自己愿意或者想听的话,或者动静。”
这话让刘一水心里一动,他想起了操场上那些整齐的‘踏踏’脚步声,想起了走廊里拖地拧水的声音。。。。。
这些都是军人的生活,日复一日,一成不变。。。。。
原来一切都是这鬼搞的鬼啊。
马面继续道,“所以,这鬼叫三狱秽靥,只要出现在一个地方,大范围内的人都会陷入无边靥梦,久而久之,自己会力竭而亡。”
刘一水闻言吓了一跳,幸好他见势不对报告打的早,749过来及时处理了,不然持续下去的话,可能要出大事,基地会死伤无数。
“哈哈哈,我三狱秽靥终于出来了,老秃驴竟然敢镇压我,老子一定要报复起来。”
“桀桀桀桀。。。。。我要鲜血,灵魂。。。。我要报仇,啊啊啊。。。。。我要杀人。”
三狱秽靥仰天长啸,疯狂地陷入了自我沉醉中,大喊大叫,疯疯癫癫,跟特么神经病似的。
周元青和牛头马面很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断,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几分钟后,三狱秽靥终于是泄完了,这才有精力打量着四周,忽然就怔住了。
只见附近被封印禁锢了,头顶的幡是是什么它不认识,但是给它的感觉好强大,好可怕,让它浑身战栗。
紧接着它似乎感觉到了一道道注视,戏谑的目光,身体猛地僵硬了起来,缓慢地转身。
然后瞳孔猛地收缩,它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几个人类站在那里看着它笑,牛头和马面这俩在阴间地府威风赫赫的阴帅,此时一脸谄媚地站在那个年轻人的身边。
它的目光在年轻人的脸上晃了晃,忽然脸上堆满了惊骇。
因为它认识周元青,这是阴间地府的活阎王。
它当时躲在黄泉河里偷偷看过周元青,印象非常深,牛头和马面的态度也确认了这一点。
所以,三狱秽靥此时傻了,懵了,它刚刚从佛像镇压的状态中逃出来后,原以为恢复自由了,结果遇见了几个完全招惹不起的存在。
“咋不喊大叫了?”周元青语气戏谑,“你不叫嚣着大口喝鲜血,吃灵魂了?这里是基地,人多的是,你吃几个给我看看?”
牛头也咧嘴道,“哈哈,这只三狱秽靥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倒霉的一只,刚从阴间地府逃出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高僧用佛性咒镇压了。”
“好不容易又脱困了,又遇到了我们,啧啧,它才该去黄泉河里好好洗洗,去去晦气。”
马面显然也都逗乐了,但心里则是快地权衡利弊,这过来处理反骨招魂-逆阴阳契的功劳是没了,但是如果能将这个三狱秽靥抓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它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这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三狱秽靥见周元青和牛头马面都不说话,它也不敢吭声,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后硬着头皮,指着那块坑地,结结巴巴道,“要不我自己回去,把自己重新埋了,自己镇压自己,行不行?”
但周元青和牛头马面还是没搭理它,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三狱秽靥心里毛,都快给自己吓哭了,急忙解释道,“我虽然从阴间地府逃到了人间,可我一个人都没害,不是不想害,我还没来得及就被镇压了。”
“罪不至死啊,饶我一命啊,哪怕将我再扔回十八层地狱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