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方的谈判团队也早就对这位年轻但强势的集团掌权人做过详尽的背调——包括他在华尔街的PE背景,生母在英国政界及其母家在港岛航运和实业界的影响力、继父的银行家背景。
他本人更是精通资本游戏规则,拥有敏锐的风险嗅觉和投资眼光。
多数高管决定留在集团任职。
也有极少数的高管需要在两天内决定是否要离职。
澳方的高管悉数离开会议间。
华臻的财务总监、华臻嫡系投行华臻资本的财务顾问、及中方并购律师等随行人员陆续走进会议间,针对股权正式交割前的细节进行商讨。
原弈迟坐在会议桌上首。
不远处是正在整理文件的总助林晟。
距离下场会议还有不到十分钟。
林晟摆放名牌时,用余光瞥见总裁的意大利裔助理Ezio脚步匆匆地走进会议间。
原弈迟侧过身体,看了对方一眼。
晚上的时候,肖至清让顾意浓留下,他带着顾意浓去见了一个律师,也是目前真我风格法务部的主管。
肖至清说让他担任顾意浓的个人律师,直接起诉梁晓敏。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律师很擅长这方面的案例,让顾意浓不要害怕。
顾意浓自己倒是没什么,她只是害怕连累了整个杂志社。
快结束时,律师问了句题外话,“顾小姐,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其实抛开专业性不谈,他们其实针对性很明显,偏偏在你入职后不久,我更倾向有人针对你。”
但顾意浓说自己才回国不久,压根没机会跟人结仇。
“不过我跟方羽的方舒导演是旧友,我们大学时一个专业不同类别。”
肖至清听到,不觉发笑,“所以你们认识?”
顾意浓摇头,“大学没有交集,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三个人准备离开,顾意浓没想到会在走廊看到原弈迟在一旁接电话,他的视线刚好也扫过来。
“顾意浓”
他拿开手机,一只手捂着电话,别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身后跟着的两人。
他有对电话里说:“明天再说,我现在有点事。”
他挂了电话后,直接朝着顾意浓这边走过来。
肖至清下意识的站在顾意浓身前,原弈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顾意浓,“你们有这么多要聊的吗?”
顾意浓脸上没什么情绪,走到两人中间,对肖至清说:“这是我老公,他叫原弈迟。”
肖至清看了眼原弈迟,“我们以前见过一次是吧?”
原弈迟:“肖总记忆力真好。”
恰好这时候对面包厢里也出来一个人,是方舒。
顾意浓的心凉了半截。
前两天媒体探班剧组,方舒才说自己目前单身,证实了她分手的事实。
方舒看到三人,也很意外。
方舒下意识的走到原弈迟身边,说:“意浓,我要跟你道歉,今天方羽的律师函我事先不知道,我们应该是有些误会,你放心,我们明天会澄清这件事。”
方舒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件事摊开来说。
顾意浓抬眼看向方舒,目光淡淡,语气很平静的开口,“你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方舒脸上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方舒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舒,方羽影视的导演,也是弈迟的大学旧友,说起来我们挺有缘的,我们也是校友。”
顾意浓看向原弈迟,很平静的语调,“是吗?还真挺巧的。”
顾意浓说完看向肖至清跟律师,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吧。”
顾意浓说完就绕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去,她听到原弈迟跟旁边人说,“我还有点事,帮我跟你父亲说,我先走了,其余的事情,京鸿会有专人对接。”
原弈迟说完,赶在电梯门关门前一刻挤了进来。
顾意浓贴着电梯边上,想跟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下了电梯,顾意浓全程也没抬眼看原弈迟,只是跟肖至清跟律师打了招呼。
肖至清也没说要送她回去,只叮嘱她,“跟他好好沟通,有误会说清楚。”
顾意浓表面答应,但等两人一离开,她就转身去打车。
但没等来出租车,原弈迟的车出现在旁边。
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顾意浓当没看见。
没僵持一会儿,原弈迟直接下车,站在她面前,“是需要我请你上车吗?摄影师小姐?”
顾意浓:“好啊,你都主动邀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