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恪都猛得吓一了一大跳,略显惺忪的醉眼倏然一张,瞪着来人呵斥,道:“你是什么,竟敢闯入本王府邸。”
来人一袭黑袍打扮,面系黑巾,让人看不清其脸上模样和表情。
“嘿嘿,你无需了解我是什么,只需知道我是来取你狗命的就是!”
“什么,你要杀我?我们无怨无恨,你为何要杀我?”
李恪大惊,身体腾得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便要闪身蹿入后屋。
“嗖!”
他快,黑袍人却比他更快,那飘忽鬼魅的身影就像一阵风掠过大地,下一刻,便已疾掠至李恪面前对其胸膛狠狠轰了一掌。
“轰!”
李恪全身骨头瞬间暴裂,然后便像断了线风筝,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哼,为什么要杀你?你应该问问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好事,若是没有你的通风报信,我家主人又岂会身陷囹圄!”
黑袍人冷笑,双目显得有些狰狞。
李显和李旦相继出事之后,他就怀疑这一切都是李恪捣得鬼。
“你、你是相王,还是庐陵王的人?兄弟误会了,这事真的跟本王没有任何关系!”
李恪恐慌,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显和李旦的手下之中还有漏网之鱼。
早知如此,他就去外地躲避一阵风头先了,可是这世间并没有后悔药可买。
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黑袍人对自家主子的忠诚。
“哈哈,误会?”
黑袍人哈哈大笑,不屑的嘲讽,道:“王爷这是在骗三岁小孩吧,你跟李逸飞那小杂种的苦肉计演得可真逼真啊,就连我家主上都被你给蒙骗过去了。”
“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若想要钱财,我可以统统给你!”
“去死吧,本座不需要什么钱财,只需你项上人头一个!”
黑袍人出剑出电,惊天剑嬷芒恍若一道惊天闪电划过房间。
“啊!”
李恪惊叫出声,身体就地一滚,身前的桌椅直接被他踢向了黑袍人。
“喀嚓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