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能知道事情缘由的……
乐渊看着乐鱼,他那麽害怕倒像一只脆弱无害的幼兽,而自己就像一只亟待捕食的……饿狼?
乐渊刚想喊他出来,炽阳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坛毁鱼无的场景。
「啊!我的鱼呢?!」炽阳拿着的鱼食掉到地上。
炽阳怔愣在原地,视线转移,见桌子下面缩着一个人,看露出来的衣物纹样……是他家王爷的大氅!
而大氅的主人乐渊正在桌子前蹲着,像是在问罪。
炽阳大脑瞬间清明,他迅速思考。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难道王爷屋里被塞了人?还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正在审问?
扑通一声!
炽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王……王爷,是属下的错,属下昨晚不应该因为吃酒就没回来把门!」
炽阳引颈就戮,他心里替乐渊感到难过。他家王爷守了二十四年的贞操,和那位女子的清白,毁於一旦!
再想想刚刚王爷衣衫一件不少,早早就穿上了,而那女子披着大氅,那必然是衣衫不整。
现今还被逼进了桌底。
他家王爷,果然是不懂怜香惜玉!
炽阳垂头痛心疾首。
「不懂怜香惜玉」的乐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他眉头紧皱,「把他揪出来,换上衣物,」他站起来往外走,经过炽阳身边时说了句,「夜半吃酒,今日罚练一个时辰。」
炽阳听完如五雷轰顶,瞬间就不心疼乐渊了,他心疼自己啊!
本来练功时间就长,今天又多了两个时辰!炽阳两眼一黑,跪在地上缓不过劲来。
炽阳的双手紧紧抠着地面,闭着眼不肯面对现实。
不不不!听错了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
他坚信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可炽阳没等到乐渊再次下令,等来的是屁股上的一脚。
「还不快去。」
炽阳腾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不是听错了!是真的!
炽阳认命般往里面走了走。可中途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乐渊。
他跑出去追上乐渊。
「怎麽了?」乐渊头也没转,问道。
「……王爷,属下是男子,给女子换……是不是,有点……」炽阳声音越说越小。
他觉得虽然这事儿不是王爷的本意,可怎麽现在人家也是王爷的人了,让一个外男给她换衣服,怎麽也不应该啊,於礼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