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内,跑完十公里,通知部队,再让部队开拔赶到这里?!
&esp;&esp;除非……
&esp;&esp;除非伏击点的部队,早已提前集结待命,甚至……就在这附近?!对了,陈先锋追杀的时候,动静这么大,说不定部队也察觉到了动静!
&esp;&esp;这个念头刚升起,洞内的陈先锋似乎也察觉到了外界的异动,推挤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迟疑。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大师!松手!”钟镇野暴喝,同时自己率先松开了棍子,转身扑向慧明!
&esp;&esp;两人滚倒在地。
&esp;&esp;几乎同时……
&esp;&esp;咻——!!!
&esp;&esp;一枚拖着橘红色尾焰的火箭弹,从桥洞外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入了那被棍子堵住一半的洞口!
&esp;&esp;“什么?!”洞内传来陈先锋惊怒交加的吼叫。
&esp;&esp;下一秒。
&esp;&esp;轰!!!!
&esp;&esp;震耳欲聋的爆炸,在洞口内部轰然炸开!
&esp;&esp;炽热的火球混合着狂暴的冲击波,从洞口喷涌而出!
&esp;&esp;堵在洞口的百八烦恼棍首当其冲,被炸得高高飞起,翻滚着砸在桥洞内壁上,又弹落在地,发出哐当巨响。
&esp;&esp;砖石碎块如同暴雨般从洞口上方垮塌下来,几乎将整个洞口再次掩埋。
&esp;&esp;浓烈的硝烟和尘土,瞬间充斥了整个桥洞。
&esp;&esp;钟镇野和慧明被气浪掀翻,重重撞在侧壁上,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esp;&esp;耳鸣尖锐,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桥洞外,刺目的车灯撕破烟尘,引擎咆哮声迅速逼近。
&esp;&esp;隐约间,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嘶声大喊:
&esp;&esp;“钟队长!大师!我把人带来了!带来了!!!”
&esp;&esp;是汪岩。
&esp;&esp;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
&esp;&esp;几名穿着迷彩服、戴着钢盔、挎着急救包的士兵,猫着腰冲进桥洞,迅速来到钟镇野和慧明身边。
&esp;&esp;“伤员!重伤!”有人大喊。
&esp;&esp;钟镇野感觉有人扶起自己,动作麻利地检查伤口,进行紧急止血包扎。
&esp;&esp;他挣扎着,扭头看向洞口方向。
&esp;&esp;硝烟仍未散尽。
&esp;&esp;但可以看见,桥洞外的国道上,已经停了数辆军用吉普和卡车,更多士兵依托车辆和路基,构筑了简易防线。
&esp;&esp;枪声,已然响起。
&esp;&esp;不是零星的点射,而是密集的、连绵不绝的扫射!
&esp;&esp;砰砰砰砰砰!!!
&esp;&esp;子弹如同泼水般,朝着洞口残余的缝隙、朝着硝烟深处倾泻!
&esp;&esp;其中夹杂着榴弹发射器的闷响和爆炸。
&esp;&esp;轰轰!
&esp;&esp;硝烟被新的爆炸搅动,翻滚升腾。
&esp;&esp;隐约间,能听到硝烟深处,传来非人的、痛苦而暴怒的咆哮。
&esp;&esp;“啊!!!混蛋!混蛋!!!”
&esp;&esp;是陈先锋。
&esp;&esp;他被堵在洞里,结结实实挨了一发火箭弹,此刻又被密集火力覆盖压制。
&esp;&esp;即便有黑液护体,即便生命力顽强如怪物,在这种程度的饱和打击下,也绝不好受。
&esp;&esp;钟镇野看着那一片枪火闪耀、爆炸不断的景象,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
&esp;&esp;来了。
&esp;&esp;援兵……终于来了。
&esp;&esp;他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esp;&esp;最后听到的,是军医急促的喊声:“血压下降!失血过多!快!担架!送后方急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