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汪岩则是一脸懵:“所以呢?钟队,我们现在……是要在这盖个木屋?重现现场?”
&esp;&esp;钟镇野闻言,失笑摇头:“不是,盖木屋没有意义。”
&esp;&esp;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专注。
&esp;&esp;“我只是在想……既然幽都岁轮把我们引导来了这里,并且提示这里存在斧正历史的秘密……那么,或许这一切的根源,就与我……这个大邪祟的诞生有关。”
&esp;&esp;雷骁点起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皱眉道:“可是小钟,现在离你出生还有差不多五十年吧?你爹妈这会儿都还没出生呢,咱们在这能找出啥跟你出生有关的秘密?”
&esp;&esp;“对,时间上是对不上。”
&esp;&esp;钟镇野点头,目光中满是思索:“但是,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出生时,真的是一个天生地养的大邪祟……那么,我的诞生,就一定有一个源头,不可能凭空出现。”
&esp;&esp;汪好眼睛一亮:“有道理!正常的一对夫妻,结合生子,怎么会生出一个大邪祟?这其中,必定有异常!”
&esp;&esp;慧明也颔首道:“阿弥陀佛,邪祟诞生,必有非常之源头。或天地戾气汇聚,或古老怨念依附,或外邪入侵干涉……”
&esp;&esp;林盼盼接口道:“钟哥,你的意思是,在这个山里,甚至就在这个后来建木屋的地方,藏着关于你诞生秘密的源头?而这个源头,和我们现在要做的斧正历史……密切相关?”
&esp;&esp;“对。”
&esp;&esp;钟镇野肯定地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这就是我的猜测。”、
&esp;&esp;“我们需要找到这个源头,弄清楚我为何会以大邪祟之身诞生,然后……才有可能去斧正因此而被扭曲的历史。”
&esp;&esp;后面,杜若听着他们这些如同天书般的对话。
&esp;&esp;“幽都岁轮”、“斧正历史”、“大邪祟源头”……每一个词她都听得似懂非懂,连在一起,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esp;&esp;她看着钟镇野的背影,那个占据了她未婚夫身体的男人,此刻谈论着自己“非人”的出身和神秘的使命,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esp;&esp;她想问,有太多疑问,但看着几人严肃凝重的神色,她知道,现在不是她提问的时候。
&esp;&esp;这时,钟镇野已经开始布置任务。
&esp;&esp;他首先看向汪岩和杜若:“汪岩,你的任务,是保护好杜若。你们俩就待在那棵老杉树下面。”
&esp;&esp;他指向空地边缘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杉树。
&esp;&esp;“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任何异常,任何让你们感到不安的东西,不要犹豫,立即离开!沿着来路回老宅,必要时,带着老宅里的人一起撤离!明白吗?”
&esp;&esp;汪岩挺直腰板,正色道:“明白!钟队!”
&esp;&esp;杜若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需要保护,但看到钟镇野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安排好后路,钟镇野转向自己的核心队员们。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汪好、林盼盼、雷骁、慧明,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esp;&esp;“汪姐。”
&esp;&esp;他开口道:“放先识蝉,以这片空地为中心,尽可能扩大范围,搜索任何异常的东西。”
&esp;&esp;“是。”
&esp;&esp;汪好点头,取出先识蝉,闭上眼睛,那小小青铜蝉很快振翅飞去。
&esp;&esp;杜若看得一惊……一个青铜蝉,还能飞?!
&esp;&esp;而且,之前钟镇野不都管这位……叫汪老师吗?怎么突然变成汪姐了?甚至看情况,钟镇野,才是队长?
&esp;&esp;“盼盼。”
&esp;&esp;钟镇野没去理会杜若,继续看向林盼盼,“让你的小蛇出动,让它在这附近自由探索,注意安全。”
&esp;&esp;“好!”
&esp;&esp;林盼盼应道,扯开领口,小蛇悄然爬出,双翅一扬,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山林中。
&esp;&esp;“雷哥,大师。”
&esp;&esp;钟镇野最后看向雷骁和慧明:“用你们各自的道法、佛法,辅助探查。”
&esp;&esp;“雷哥,你的雷法对邪气敏感,可以尝试用雷符或雷法真言,轻微刺激周围环境,看是否有隐藏的阴邪反应。”
&esp;&esp;“大师,你的佛力能净化邪祟,也能感应到邪气源头。请你们二位,帮助我们……定位这片山林里,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esp;&esp;雷骁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搓了搓手,眼中战意隐现:“明白!让道爷我看看,这深山老林的,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esp;&esp;慧明双手合十,面色肃穆:“阿弥陀佛,小僧定当尽力。”
&esp;&esp;命令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esp;&esp;钟镇野自己,则站在空地中央,目光扫过周围。
&esp;&esp;【灵视】、【灵嗅】、【灵闻】,三识全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