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药水直接从老黄嘴角溢了出来,他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esp;&esp;不过好在,仪式似乎结束了。
&esp;&esp;江小刀抬起头,却见树干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细的裂缝,从树根蜿蜒而上,像一条苏醒的蛇,一直延伸到两人高的位置。
&esp;&esp;咔嚓。
&esp;&esp;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树皮向两侧缓缓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树洞。
&esp;&esp;一股陈腐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esp;&esp;江小刀打开手电,光柱刺入黑暗,在洞底的腐叶堆上,静静躺着一块青白色的玉牌,即使隔着这段距离,他也能看清上面刻着的那个字:
&esp;&esp;“见”。
&esp;&esp;那个字的笔画边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用血写上去的,又像是从内部渗出来的。
&esp;&esp;玲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这……这就是……”
&esp;&esp;江小刀没有回答。
&esp;&esp;他盯着那个树洞,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树洞深处的黑暗似乎在蠕动,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响起细微的嗡鸣声。
&esp;&esp;“我进去拿。”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守着他们。”
&esp;&esp;树洞比想象中要深。
&esp;&esp;江小刀不得不半跪着爬进去,膝盖陷入潮湿的腐殖质中,那股腥甜味越来越浓,让他想起乡下老房子里闻到的、那种经年累月的木头霉味混合着不知名香料的气息。
&esp;&esp;当他的手指碰到玉牌的瞬间——
&esp;&esp;轰!
&esp;&esp;整片树林剧烈震颤起来!
&esp;&esp;无数落叶从枝头簌簌落下,混在暴雨中形成一场诡异的绿色大雨!
&esp;&esp;江小刀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牌上传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拉进去。
&esp;&esp;他连滚带爬地退出来,玉牌死死攥在手里,抬头时,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esp;&esp;周围的树木正在移动。
&esp;&esp;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摇晃。
&esp;&esp;粗壮的树根从泥地里缓缓拔出,带着湿漉漉的泥土和断裂的草茎,像老人的手指一样弯曲着,向两侧退开,枝丫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esp;&esp;一条路。
&esp;&esp;一条漆黑得像是通往地狱的路,在树林深处缓缓显现。
&esp;&esp;路两旁的树木还在继续后退,仿佛在举行某种古老的仪式,更诡异的是,那条路上的积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露出干燥的泥土。
&esp;&esp;玲玲扶着昏迷的徐婶,脸色惨白:“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esp;&esp;江小刀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见”字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笔画边缘的血迹竟然开始微微发亮,他想起郑琴说的话。
&esp;&esp;见浊,因错误知见产生的迷惑。
&esp;&esp;现在,迷惑解开了吗?
&esp;&esp;他看向那条黑得渗人的路,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个同伴,或者说长辈。
&esp;&esp;“走。”江小刀把玉牌塞进贴身口袋,弯腰背起老黄,原本身材极为高大强壮的老人,此时身体轻得可怕,像一具空壳。
&esp;&esp;“带上张叔和徐婶,我们进去。”他回头说了一声。
&esp;&esp;玲玲咬了咬嘴唇,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缓缓闭合的树洞,树皮正在重新合拢,发出令人不适的“咯吱”声,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咀嚼。
&esp;&esp;当他们踏上那条新出现的路时,玲玲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雨……雨停了?”
&esp;&esp;确实,这条路上方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巨伞,没有一滴雨水落下。只有两侧的树木仍在雨中静立,枝丫低垂,像在默哀,又像在注视。
&esp;&esp;江小刀调整了一下背上老黄的位置,迈出了第一步。
&esp;&esp;与此同时,血字也跳了出来。
&esp;&esp;【自强小队已取得关键物品——见牌,当前阶段推进进度100】
&esp;&esp;【剧情推进进度更新,总进度22】
&esp;&esp;【其余小队进度同时更新】
&esp;&esp;【逻辑小队·当前阶段推进进度100】
&esp;&esp;【二强小队·当前阶段推进进度100】
&esp;&esp;【吉运小队·当前阶段推进进度100】
&esp;&esp;【陵光小队·当前阶段推进进度95】
&esp;&esp;【五浊洞破、极乐开扉,请五支小队玩家齐聚,共同进入极乐宫,第一阶段即将完美通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