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盼盼瞪圆了眼:“在这?钟哥的新家?”
&esp;&esp;“也是。”汪好讪笑着挠挠头:“别给这租的房子搞坏了……咱们去楼顶?”
&esp;&esp;四人乘电梯来到顶楼天台。
&esp;&esp;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洗衣粉味道的冷风迎面扑来,铁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
&esp;&esp;雷骁走在最前面,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esp;&esp;天台上视野开阔,冬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纵横交错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各色衣物和被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几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更远处能看到城市边缘的山脉轮廓。
&esp;&esp;“这大白天的真能行吗?”
&esp;&esp;雷骁眯起眼睛,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
&esp;&esp;汪好转头看向其他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要真能搞来阴龙王,晴天都能整成黑天。”
&esp;&esp;钟镇野最后一个走出电梯。
&esp;&esp;他走到天台中央,环顾四周后对林盼盼点点头:“可以开始了,不过,一旦感觉不对就马上停止。”
&esp;&esp;林盼盼从口袋里掏出古书。
&esp;&esp;翻译抄写的内容,只是为了方便大家寻找对应内容,但真正使用时,还是得用古书上的原文。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天台最开阔的位置站定。
&esp;&esp;“瓦赫克莫拉迪恩,扎尔纳乌恩萨洛克……”
&esp;&esp;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颤,但很快就变得平稳。
&esp;&esp;那些古怪的音节从她唇间流淌而出,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天台上的风似乎变大了,晾晒的衣物摆动得更加剧烈,发出猎猎的声响。
&esp;&esp;祷文念完后,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城市喧嚣,和近处衣物拍打的声响。
&esp;&esp;阳光依旧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esp;&esp;四人面面相觑。
&esp;&esp;雷骁耸了耸肩:“折腾半天,看来白折腾了。”
&esp;&esp;汪好也撇了撇嘴,一脸无奈。
&esp;&esp;钟镇野却没有立即回应。
&esp;&esp;他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镜片,轻声道:“盼盼,一会儿对着我念。”
&esp;&esp;“什么?”汪好猛地转头,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esp;&esp;雷骁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小钟,你什么意思?”
&esp;&esp;钟镇野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esp;&esp;“试一试。”
&esp;&esp;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语气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林盼盼咬着下唇,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
&esp;&esp;雷骁与汪好盯着钟镇野,但看到的只有坚定与平静,最终,他们两人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那……钟哥,我开始了。”
&esp;&esp;林盼盼轻声说着,重新站好位置,这次直接面向钟镇野。
&esp;&esp;“瓦赫克莫拉迪恩……”
&esp;&esp;就在第一个音节出口的瞬间,钟镇野右手拇指轻轻拧动了眼镜右腿的旋钮。
&esp;&esp;咔哒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esp;&esp;下一秒,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esp;&esp;那感觉就像突然坠入冰窟,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雷骁与汪好两人连连后退,林盼盼也没忍住退了几步。
&esp;&esp;这股杀意来得比副本中要弱上太多太多,他们早已经能够习惯,但要近距离直面,还是太过吃力。
&esp;&esp;钟镇野的身体骤然绷紧,每一个肌肉线条都变得清晰可见,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血丝开始在瞳白中蔓延,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esp;&esp;林盼盼的祷文还在继续:“……扎尔纳乌恩萨洛克……”
&esp;&esp;每一个古怪的音节都像是有实质般钻入钟镇野的耳中。
&esp;&esp;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突然,他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料,他的表情扭曲着,一种怪异的感觉从体内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挣扎着要离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