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牧渊声音沙哑却坚定“不过,那些乌合之众,我岂会放在眼里?”
“冥顽不灵!”
终黎大怒。
他并非对付不了牧渊,只是不愿在此人身上耗尽力气。
毕竟他是来祭道的。
可牧渊偏偏拿捏住他这层心思,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终黎越打越烦躁。
五口血剑时而化作万丈巨刃斩碎天地,时而缩成绣花针大小奇袭牧渊本源。
牧渊驱动九霄踏天步来回穿梭,龙爪轰击不停,神器之力与承天戒力交替施放。
终于,终黎似是心境乱了,五口飞剑回防不及。
牧渊抓住机会,一个近身,龙爪猛然轰向他的本源。
就是这里!
牧渊双瞳精光暴闪,帝力、魂力、神器之力、承天戒力。
所有力量尽数汇于五指,毫无保留地轰出最强一击。
哧啦!
锋利的龙爪生生撕开终黎的皮肉,露出藏于胸口之下的本源。
“哇!”
全场沸腾。
牧渊眼中凶光大盛,瞬间祭出天谶,朝那本源刺去。
这一剑快如瞬光,肉眼不可及,神魂亦不可及。
然下一秒。
铛!
清脆的声响传遍四方。
天谶剑重重抵在终黎的本源之上,竟无法刺入分毫。
“什么?”
牧渊心头一惊。
被挡下了?
任何人的本源都没有防护能力,哪怕天谶此刻只是块废铁,也不该刺不穿终黎的本源。
“哦?你的佩剑,就是这么一块破铜烂铁?”
终黎讥讽的笑声传来。
牧渊猛然抬头,这才现方才的破绽,竟是终黎刻意露出的。
此刻,他周身已被一片血肉空间完全禁锢。
四周的血肉墙壁不断蠕动收缩,像一头巨兽的胃袋正在消化猎物。
牧渊的帝力、魂力、龙力……所有力量都在疯狂外泄,被那些贪婪的血肉吞噬殆尽。
“你以为凭技巧和计谋就能胜我?”终黎眼神漠然“天真,太天真了,我等既为魔道之未来,又岂是无脑之辈?现在,抓住你了。该将你祭炼了。”
“吞世剑喉!”
他快捏诀,五口血剑骤然弯曲重叠,化为一张恐怖的血口,朝牧渊吞噬而来。
血口张得巨大,内部剑刃旋转如轮,绞碎一切法则、神力与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