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肺部的沉重感没了,喉咙也不痒。
“有没有感到舒服一点?”楚明律见她能醒来,暗自放下心头大石。
“我……你做了什么?我觉得身体轻松不少。”
“饿吗?”他的笑容像温柔的月光。
“你到底……”楚诗蕴使力坐起来,一阵头晕。
楚明律搀扶她坐好,放枕头到她的背后。晓得她问不出来不罢休,他如实回答:“我的血能治疗你。”
她大吃一惊。
“饿不饿?”
她摇头:“有一点点,不过胃口不大。”
“还没彻底康复,需要继续治疗。”
“用你的血吗?会不会对你的健康有影响?要不我去医院吧,剩下的疗程可能吃药能好。”
楚明律摇头:“凡是药物都带毒性,会加重器官的负担。放心,我分多次治疗,每次用少量血。”
她的眼睛红了:“积少成多,还不是要消耗你的血。算了,去医院吧。”
“不行,我们不能半途而废。”他眼眸一转:“先叫夜宵,其他事晚点再打算。”
从酒店叫来清淡的肉粥和小菜,加上他迟来的晚餐。
楚明律特意吩咐做成稀粥,因此她当汤喝,喝完一整碗。
随后,管家拿来他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楚诗蕴惊愕:“你要住下吗?”
“当然要留下照顾你。”
她尴尬地看向仅有的一张大床。
整理衣物的楚明律理直气壮:“我要随时观察你的身体状态,你不会狠心赶我出去吧?”
“就算赶你,你也不会出去。”
听见她嘀嘀咕咕,楚明律莞尔。
“我先去洗澡,你自便。”她出了汗,浑身不自在,抢先占用卫生间。
楚明律偷偷地深呼吸空气。
腐朽味消失,苦杏仁味变回淡淡的涩味,其中夹杂清甜的栀子花香。
这种甜味,令他皮肤下的东西不断蠕动。
忙完已是后半夜,楚诗蕴睡不着,背对楚明律侧卧。
大床的中间没有三八线,身后的男人堂而皇之地越界,炽热的胳膊搭上她的胳膊。
她鼓起勇气开口:“哥哥,你能不能睡另一边,靠着我很热。”
“开了空调也热吗?”
“是你这个热源靠太近了。”
“哦。你是不是不想喝我的血?”
话题跳得太快,楚诗蕴毫无防备:“嗯,怕对你的身体不好。”
楚明律:“那我帮你降热。”
楚诗蕴:“?”
不喝血和降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很快,她感到身后一阵攒动,从背后移动到床尾,然后有热源贴上来。
“你做什么?”她支起胳膊看向床尾。
不料,她的被窝鼓起一大块。
“哥哥!”
她猝不及防,没有守住薄薄的防线,抓紧被子。
被窝里的声音含糊不清。
“别!”她一阵尖叫,想抓住使坏的人,奈何只抓到被子。她一气之下掀开,抓住他的头发。
“啊!”
一不小心,反而离他更近,变成摁住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