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泠如果真的在做手术,是回不了消息的,所以言西并不抱希望,便先去了浴室洗漱。
没想到他刚刷完牙,邬泠就回了消息。
衣冠禽兽:在书房。
言西看向书房的方向,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邬泠原来还在家里。
书房的门一直是关着的,里面也没有动静传出来,不怪他没注意到。
他飞快的走到书房门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邬泠了,却在要拧开把手的时候有些纠结,邬泠肯定是在书房忙工作,他就这样进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她,还是说先敲个门?
就在这时,邬泠又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衣冠禽兽:进来。
言西忍不住在心里嘟囔道,怎麽好像就算准了,他在门口似的,不过他心里却是雀跃的。
推开门後,他看到邬泠坐在电脑前,正浏览些什麽东西,眉头却是皱起来的,像是不太满意的样子,在看到他时,才缓缓松了下来,示意他过来。
书房里就只有一把办公椅,言西要麽坐到沙发上,要麽只能坐到邬泠的腿上,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後者,毕竟以前也没少坐过。
而在怀里多了个香软的Omega後,邬泠用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这样能让他坐得更稳些。
言西环住邬泠的脖子,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邬泠问道:“姐姐在忙什麽呢。”
“实验室的数据不太乐观。”邬泠说完,微微低头,想要看怀里的人,却感觉脸被什麽软软的,像果冻似的东西蹭了一下,而言西正嘟着唇,像是不满意她只说了这一句话。
邬泠只好又多说了几句,“我手上的一个课题,卡在新药研究申请上了,但问题不大。”
在言西看来,只是比惜字如金的程度好上那麽一点,但他可是她的未婚夫,看来想让她主动说些情话什麽的还是很有难度的,於是他将唇凑上来,暗示道:“姐姐,我刚刚才刷过牙。”
邬泠的目光随着他这句话,落到了他的唇上,在仔细观察後,表扬道:“嗯,刷得很乾净。”
言西气得哼了一声。
邬泠觉得自己的点评很中肯,言西的牙齿很整齐,也很白,他应该用的是栀子味的牙膏,嘴巴里还有很香的栀子花味道。
简直是不解风情,言西暂时不想跟邬泠说话了,乾脆拿出手机开始玩,而邬泠则继续针对实验数据,向研究院提出实验的改进意见,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彼此。
只是等到邬泠忙完,她看到言西还在玩手机,不知在跟谁聊天,她本无意窥探,但却看到了屏幕上的一个备注。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头像,不禁挑了挑眉,衣冠禽兽?
原来在言西心里,是这样想她的。
Omega同学又给自己发新的笔记了,言西跟他聊完天,便放下了手机,结果一抬头,便对上了邬泠探究的眼神,他还有些不明所以,丝毫没有邬泠发现了自己给她的备注,直到邬泠用清冷的声音,说出了那四个字。
“衣冠禽兽?”邬泠的唇角似乎还有一抹笑意。
言西浑身一怔,坏了坏了,备注忘记改了,还被邬泠给看到了!
听她的语气,是不是要跟自己算帐?
言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索性装傻到底道:“姐姐你在说什麽啊,谁是衣冠禽兽?”
“没什麽。”邬泠说完,把电脑关机了。
言西悄悄打量着邬泠,见她不像有生气的迹象,看样子就算是知道了,应该也不会跟自己计较的,他松了一口气,见邬泠也忙完工作了,便想撒娇让她给自己做好吃的。
他刚要张嘴,下巴便被她用虎口托住,紧接着就听见她慢条斯理道:“刚才没看清。”
什麽没看清?
言西正疑惑着,却在下一秒知道了答案。
邬泠的薄唇贴到了他的唇瓣上,起初还算温柔,但慢慢就像是隐忍的野兽暴露出了本性,还把他衣服的扣子给解开了,用尖锐的牙齿磨咬着他,言西被亲得意识模糊起来,脑袋里最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原来邬泠早上的时候,用的也是栀子味的牙膏。。。
不知过去了多久,邬泠终於松开了他。
言西敢怒不敢言,连忙把扣子给系上,把又涨又疼的胸口给遮住,狠狠的瞪了邬泠一眼,她倒是惬意的吃了个饱,看起来如沐春风极了,他却快要饿扁了。
言西的脸蛋都被亲红了,漂亮极了,邬泠盯着他道:“把备注改了。”
言西还差最後一颗扣子,他低着头,没好气道:“就不改。”
都这样对他了,他才不改呢,而且他觉得那四个字完完全全符合邬泠对他做的事。
邬泠眯了眯眼睛,将掌心贴在了言西的细腰上。
她知道言西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更别说Omega怀孕後,感官都会放大,果然在感觉到炙热的掌心温度後,言西轻轻颤了一下,看起来更委屈了。
担心邬泠还要再做什麽,言西赶紧道:“我改我改!”
他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欺负我。”
在邬泠的威胁下,言西不得不把衣冠禽兽这个备注删除,谁料邬泠还不满意,非让他改一个能体现出两个人关系的称呼,而女朋友未婚妻这些统统都被打回了,言西一时间有些想不出来其他的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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