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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纵骑突进直取要害杀敌（第3页）

攻势太快。

快到连“放下武器”这一步，都显得奢侈。

所谓仁与不仁，在这样的度面前，已失去意义。

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战场，只剩下生与死的分界。

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抵抗被撕碎时，天边的风已带上血色。

原野之上，尸横遍野。

战马在血泊中踏行，铁蹄染红，出粘滞的声响。

汉军渐渐放缓度。

有人喘息，有人擦去脸上的血迹，还有人沉默地环顾四周——

那不是胜利后的狂喜。

而是一种尚未散去的杀意。

好似只要一声令下，他们还能继续向更深处推进。

【战后统计此役斩敌三万九百二十一人！】

冰冷的数字，缓缓浮现在天幕之上。

没有夸张，没有修饰。

只是陈述。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震撼。

那不是战果。

那是一整片战场，被彻底抹去的证明。

与之相比，卫青所斩一万九千之数，好似只是序章。

天幕画面，忽然暗下。

帘帐低垂，烛火摇曳。

龙榻深处，一道身影猛然坐起。

白散乱，额间冷汗密布。

刘彻死死按住胸口，呼吸急促而沉重，好似方才那一幕，并非天幕投影，而是亲历之景。

他的眼中，浑浊与清明交错。

像是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

又像是终于从那段岁月中，被强行拉回。

许久。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而破碎。

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紧接着——

眼眶微红。

泪水，在不经意间滑落。

他仰头望向虚空，声音低不可闻

“好一个……冠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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