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暴露的原因让他有点没办法接受,甚至感觉受到了羞辱。
&esp;&esp;“为,为什么,多年未见的前任情侣,喝了酒微醺后去了一方的家中,然后干柴烈火一把……不是很正常,水到渠成的吗?”
&esp;&esp;不行,他还是不死心啊!
&esp;&esp;而沢田纲吉虽然很想吐槽一句於菟你这样说可就太人渣了啊,但还是默默叹了口气后,缓缓说道:
&esp;&esp;“因为我们之间,你唯独不会利用这种方式去达成目的,这点我非常确信。”
&esp;&esp;动人而虔诚的话语,让太田於菟彻底心死了。
&esp;&esp;完蛋,这怕是比他预计得还要纯爱,这听起来简直像是……他为达目的会不惜使用任何肮脏手段,却唯独不会去玷污这份感情。
&esp;&esp;纯爱战神竟是他自己?!
&esp;&esp;那,那样的话……
&esp;&esp;“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听你之前的意思,是我甩了你,是我甩了你没错吧?!”
&esp;&esp;“嗯……如果我说,之前我是骗你的呢?”
&esp;&esp;“我不信!我怎么可能当被甩掉的那个!”
&esp;&esp;人渣言论x2,沢田纲吉简直哭笑不得……於菟还真的是,即使在这种事情上也自信无比啊。
&esp;&esp;“对,没错,就是你甩的我,而且还甩了我两次。”
&esp;&esp;“我就说嘛!”
&esp;&esp;……你在骄傲什么啊。
&esp;&esp;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把过去这些年积攒的吐槽欲一口气迸发出来了,而且这些吐槽捋下来后感觉自己明明应该是相当悲惨的说。
&esp;&esp;“两次分手的原因也都是一样的,因为……时限到了。”
&esp;&esp;“时限?”
&esp;&esp;“对,是你从一开始就定下的时限,第一次是十天,第二次是一年。”
&esp;&esp;听着这种总觉得有些扭曲的分手理由,太田於菟沉默了。
&esp;&esp;人就算失忆,但内在本质是不会变的,依照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太田於菟觉得,这种扭曲的事情……还真是自己能干得出来的。
&esp;&esp;但正因为了解自己……
&esp;&esp;“沢田纲吉,我曾经……是真的爱你吗?我是说,因为爱你这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人本身,所以才会想要和你交往。”
&esp;&esp;有这么一瞬间,太田於菟想起了之前和义仁对垒时的场景,面对“发疯”的义仁,自己自然而然地说出了【爱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不要把‘爱’的因果律搞反了】这种话……
&esp;&esp;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呢?
&esp;&esp;是否因为,他也曾是一个把爱的因果律搞反了的笨蛋呢。
&esp;&esp;“不知道啊。”沢田纲吉笑了,没有任何愤怒或是抱怨,有的只是如同天空般的包容,“这个答案,也许就只有於菟你自己知道了。”
&esp;&esp;对他而言,曾经的一切都落幕于那个告别的夜晚。
&esp;&esp;於菟告诉他……
&esp;&esp;【结束了,我们该从各自沉浸的角色中走出来了。】
&esp;&esp;然后,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枚在那不勒斯买下的红角挂坠项链,转身离去,不做任何留恋。
&esp;&esp;梦,就这么醒了。
&esp;&esp;……
&esp;&esp;“喂,太宰,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啊?你不是懂唇语的吗?”
&esp;&esp;爱丽丝从自己这副军用高倍望远镜里,只看到摩天轮包厢里的那两个人聊得似乎……很投入?而且从侧面神色来看,於菟情绪波动还挺大的。
&esp;&esp;太宰治一脸淡漠,恹恹地回道:
&esp;&esp;“一些无聊的事情罢了。”
&esp;&esp;听了这话,爱丽丝秒懂,当即进行转译:
&esp;&esp;“原来如此,这两个人在回味过去的恋爱时光啊,到底是初恋。”
&esp;&esp;太宰治:“……”
&esp;&esp;吵死了,果然还是人间失格掉吧。
&esp;&esp;……
&esp;&esp;“那么,你应该有调查关于失忆的原因吧,有什么进展吗?”
&esp;&esp;摩天轮包厢里,沢田纲吉主动另起话题,打破了刚刚的交谈所带来的有些莫名伤感的氛围。
&esp;&esp;太田於菟无奈地摇了摇头:
&esp;&esp;“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甚至有些时候我会感到后怕……到底是什么人害得我失忆不说,还能做到不留下任何被我察觉到的线索,那个人,究竟对我了解掌控到何种地步?”
&esp;&esp;失忆第一百二十二天
&esp;&esp;“我还以为你要对此提出一些建议,比如谁是那个对我下黑手的人,结果你什么也不打算表示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