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哈,已经买新手机了?那为啥还修。”青年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笑道:“哦我知道了,里面有好东西是吧。可惜呐,你那手机基本是报废喽。”
陈寄不置一词,揣着兜走了出去。
回到家,屋子一片漆黑,显然没人。
陈寄习惯了,先开灯,进浴室冲澡,出来然后去厨房倒了杯冷白开喝。
白t黑裤将少年的身形衬得高挑单薄。他打开冰箱一看,除了速冻食品,没别的。就在陈寄拿了包饺子准备煮的时候,房间里的手机倏然响了起来。
***
八月初这场暴雨并未起到任何降温的作用。
天气反倒变得更热。
那天淋了雨回来,岑听南洗完澡躺在床上就开始浑身无力冒冷汗。半夜被岑阳喊醒吃了片退烧药才稍微好了一点。
哪料翌日一早又起了高烧。烧得她脸通红,难受得直掉泪。
岑阳当即请了假,带她去附近的卫生所输液。
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几天,岑听南终于好得差不多了,也就有精力和时间翻看q。q,一登上号,好几条消息跳出来,她都挨个回复了。
完后点进与向文星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的。
小星星:南,你好点没?
南:好多啦tvt
前两天向文星见岑听南一直不回消息很担心,去她家找人才知道她生病了。
小星星:那就好!
南:你结课考试考咋样?
小星星:呜呜呜别提了。。。。。。
小星星:我们见面说吧。
两人约在小胖家烧烤店。
因为她们好久好久没来这吃了。
他们家生意一向很好。
晚上不到八点,店内满客,仅剩露天坝里摆着的三四张空桌。
岑听南和向文星点了各自喜欢的烤串,坐回外面位置上。
边聊边等她们的烧烤。
墙角立着一台强力电风扇,呼呲呼呲地转着。
吹来的风赶走了空气中的丝丝燥意。
向文星对她的补课老师深感无语,噼里啪啦吐槽了一大堆,口干舌燥得闷头喝掉一整瓶饮料。
“我再去拿一瓶,你要吗?”
岑听南摇头,她的豆奶还剩一大半呢。
她人一走。
周围安静了不少。
陡然,身后一声高喊:“老板,一张大桌有吗!”
“没了!不然就两张桌子拼一块,行不?”
岑听南咬着吸管,心想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不等她扭头看,眼前登时一暗——有人走过来站在旁边。她以为是向文星,下意识抬眸,说:“坐呀。”
却看到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少年洗了头发没吹干,夜里,发色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黑,脸却过白,但是并不冲突。相反,视觉冲击感更强了。
岑听南下意识张了张唇:“陈、陈寄。”
“嗯。”
陈寄低垂着眼看她,半晌,冷不防启唇:“这几天,你给我发消息了吗?”
岑听南依旧咬着吸管,闻言含糊不清地啊了一声。
她怔愣了下,有点不明所以,慢吞吞答:“。。。。。。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