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看到了她们,笑起来:“听南,这段时间我家文星麻烦你们喽。”
“不麻烦的。”岑听南连连摇头。
“想吃啥不,我给你们买。”
“妈,不吃了,回家吧。”向文星说。
“听南,你有——”
“不用啦,我还不饿。谢谢阿姨!”
“好嘛,那我们走了。下次来家里头耍哈。”
“嗯嗯!”
向文星跳上自行车后座,一只手抱着她妈的腰,一只手冲岑听南挥了挥:“明天见。”
“拜拜。”
同向文星道完别,岑听南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她去了附近的书店,想瞅瞅有没有新进的书。
逛了会儿,喜欢的书没买到,倒是买了一个可爱的手账本。
结了账,岑听南把本子装入书包,却猝然发现她的钥匙扣不见了。
那是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
岑听南顿时急了,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仍是没找着。
她冷静下来想,是不是掉在哪儿了,决定沿途返回去。
林荫大道上,只有零星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岑听南踏着树叶投下的影子,弯腰,低头,细细搜寻各个角落。
渐渐地,走到了尾,前方是白色的砖墙。
究竟掉哪里了啊!!
难道在教室?
岑听南思索着,迈入了教学楼。
边爬楼梯边扫视,不放过任何一寸死角。
然后,终于,在三楼楼道口的垃圾桶一旁,她找到了自己的美羊羊钥匙扣。
但是此时此刻,钥匙扣正被一只手拎着。
那只手生得很好看,骨感修长,手腕戴了块表,不偏不倚卡在腕骨凸起处。
十分的赏心悦目。
不过,重点是,手的主人像是要扔掉钥匙扣。
岑听南死死盯着,想都不想拔腿扑了过去,“等一下!”
那人蓦地一顿。
趁这空隙,岑听南成功从他手里夺回了钥匙扣。
气还没喘匀,范老师独特的大嗓门忽地响彻整层楼:“岑听南!你干吗呢?!”
岑听南被吼得愣了半拍,侧过头,才惊觉自己那一撞,竟把人抵在了墙边。而她的手臂,刚好横在了眼前这个少年的锁骨上。
目光上移,视野中映入一张神情浅淡的脸,肤色透着近乎病态的苍白。黑色碎发凌乱垂落,隐约可见两枚眉钉,眼皮很薄,长睫微微垂着,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
旋即扣住她的手腕,没怎么用力地将她甩开了。
岑听南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了一步,默默将“对不起”三字咽了回去。同时她嗅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烟味,被一股清淡冷冽的香气压着。
之后少年没再给她一分眼神,转身走了。
那天,听范老师说他是从外地转来的新同学。当时岑听南满脑子想的是,班上同学议论的那些问题她可以帮忙解答了——
1,挺帅的。
2,是不是坏学生有待考证,但一定不是个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