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信安好
&esp;&esp;见信安好,笔友。我、凪圣久郎,穿到了排球少年的世界。
&esp;&esp;……
&esp;&esp;“这是我的!”
&esp;&esp;“我的!”
&esp;&esp;“我的才对!”
&esp;&esp;“你说谎!”
&esp;&esp;“治,松手!”
&esp;&esp;“侑,走开!”
&esp;&esp;两岁小孩的词汇量就这么点,但这不妨碍他们吵架打架。
&esp;&esp;凪圣久郎在用手臂玩滚网球,凪诚士郎坐在他旁边,电视机正在播放樱桃小丸子。沙发上的另一对双子正在抢凪圣久郎给他们的见面礼——一颗兵乓球。
&esp;&esp;宫由理绪挂着黑眼圈,“双子真不好带啊。”
&esp;&esp;什么东西都要准备两份,一个哭了另一个也会哭,在周围没有危险的时候,彼此就是对方最大的危险,无时无刻都在争执,随着年龄增大,会说的话多了,家里更是吵吵闹闹。
&esp;&esp;凪优栗花感同身受,“确实。”
&esp;&esp;工作与家庭是每个已婚人都绕不开的话题,要在两者中找到平衡点,很难。第一次当家长,她也想尽力拿到高分,不过,很多时候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sp;&esp;“哇!妈妈!侑打人!”
&esp;&esp;“你先打了我!”
&esp;&esp;“呜呜我好痛!”
&esp;&esp;“啊啊呜呜呜!”
&esp;&esp;两个小炸弹的引线被点燃了。
&esp;&esp;凪圣久郎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两个脑袋顶是黑方块的像素小人正在啊哇乱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看不清有没有眼泪,不知道表弟们是闭眼干嚎还是真哭得天崩地裂。
&esp;&esp;旁边贴过来一株白蘑菇。
&esp;&esp;“阿久,你也要哭吗?”
&esp;&esp;凪圣久郎转头。
&esp;&esp;白蘑菇兄弟纠结了一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声线软绵绵的,“阿久不哭哦。”
&esp;&esp;“我没哭。”
&esp;&esp;“你眼睛红了。”
&esp;&esp;“这是生理反应。”
&esp;&esp;即使不太会说话,孩童仍有着读取同伴情绪的能力,悲伤、哭泣极具传染力,会把表现正常的孩子也惹哭。
&esp;&esp;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生物的报警机制,多数孩子一起哭,可以更快地吸引大人前来帮忙。
&esp;&esp;就是这么个道理,凪圣久郎不会因为孩童的本能而羞耻。
&esp;&esp;绝不是一下见到排球少年的宫双子才惊慌失措、太过紧张的想哭。
&esp;&esp;“哦。”
&esp;&esp;凪诚士郎不太懂,阿久知道的东西好多。比如父母说的“放任主义”是什么意思,由理绪阿姨和黄濑阿姨是不一样的,前者是妈妈的双子姐妹……
&esp;&esp;啊,想这么多事情好累的。凪诚士郎撇撇嘴,酝酿了一下情绪,“阿久要哭的话,我也哭。”
&esp;&esp;凪圣久郎:“……你哭吧,我不哭。”
&esp;&esp;一个成熟的灵魂可以控制眼泪。
&esp;&esp;凪诚士郎:“那我也不哭。”
&esp;&esp;说完,他吸了一下鼻子。
&esp;&esp;“哭啊!”三岁半的小孩哭一下怎么了?阿士被宫双子的哭声感染很正常啊。
&esp;&esp;“可是阿久不哭…”
&esp;&esp;“我陪你哭?”
&esp;&esp;“果然,阿久想哭。”
&esp;&esp;“……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