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失球的初中生被赶去生火。
&esp;&esp;后山的食物是远远比不上基地训练营的,别说精致的餐食了,连热的配菜都没有。
&esp;&esp;只是蒸了几大锅米饭,配着肉类罐头和耐放的海带纳豆下饭,餐具也是没有的,大家直接上手现捏饭团。
&esp;&esp;营养么勉勉强强,吃饱倒是可以保证。
&esp;&esp;山上近百人的生活物资不是小消耗,老鼠们几乎天天都要进营地取物。
&esp;&esp;不过三船入道放在第一位的总是「酒」。
&esp;&esp;吃完早饭后,天彻底亮了,三船入道打着酒嗝决定了今日的训练:爬悬崖。
&esp;&esp;不是那种从底部慢吞吞攀到顶峰的爬,而是……
&esp;&esp;“给老子下去!动作快点!”
&esp;&esp;一脚一个把集训生们从崖边踹了下去。
&esp;&esp;有机灵的集训生赶忙找到角度,自己跳了下去,避免真的摔到岩石处把小命丢了。
&esp;&esp;“哇。”
&esp;&esp;凪圣久郎的视觉风没给他带来什么危机感,反而觉得有点像推箱子小游戏,可是这种方式……
&esp;&esp;入江前辈说的安全保障,完全是因为集训生们命大吧。
&esp;&esp;中午的伙食依旧是米饭配腌制食品,下午是躲避球游戏。
&esp;&esp;球是带刺的栗子。
&esp;&esp;三船入道扣着鼻孔,去木屋午睡去了,不一会,震天响的炮声就传了出来。
&esp;&esp;悬崖只有一个球场,不够百来个集训生分,大家就带着自己的网球拍,找好搭档队友,寻着后山处的空地,开始了训练。
&esp;&esp;凪圣久郎这才拎着仁王雅治的球拍跳下栗树,打算参加一下这个没有球的球类游戏。
&esp;&esp;刚下地,就有两个矮个像素人跑过来。
&esp;&esp;“超前!这颗树的栗子很多!我们把它打下来吧!”
&esp;&esp;是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
&esp;&esp;他抛起一篷栗子,就要对着树上结满果实的一根枝丫打去。
&esp;&esp;“喂等等!”越前龙马没来得及制止远山金太郎的动作,只好也快速打出一颗栗篷,撞上了远山金太郎的栗子,改变它的轨道。
&esp;&esp;“干什么啊超前?”
&esp;&esp;“笨蛋,看清楚,树下有人啊。”
&esp;&esp;以远山金太郎能把树枝都打断的怪力,要是满是刺的篷栗从天而降,绝对会让人受伤。
&esp;&esp;“诶真的!”远山金太郎张大了眼睛,果真看到了一个人影,“抱歉小哥,我没看到你。”
&esp;&esp;“没关系,你们要这棵树的栗子吗?”凪圣久郎问。
&esp;&esp;“对对,所以你让开一点……”
&esp;&esp;戴着深色鸭舌帽的白发少年用球拍从地上捞起栗壳,单手一抛一抬,竟直接打出了垂直的上升路径,栗壳“咻”地冲了天!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无数的栗篷从顺风方落下,没有一颗砸到树前的三人。
&esp;&esp;从树上跳下来的凪圣久郎道:“我们站在逆风处,栗子砸不到我们的。”
&esp;&esp;“这样啊,小哥你很强啊!”远山金太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他记住的人实在不多,往浅薄的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这顶深色鸭舌帽让他和某人对上了号,“你是……立海的?”
&esp;&esp;败者组的初中生有三个戴帽子的。
&esp;&esp;一个就是青学的超前,帽子是白色的,正戴;一个是立海的大叔,帽子是黑色,正戴;一个是冰帝的家伙,帽子是灰色的,反戴。
&esp;&esp;唔,但是立海大叔的头发好像是黑色的啊,这个人是和白石相近的白发啊……
&esp;&esp;越前龙马的尾音上扬,有些疑惑,“凪…诚士郎学长?”
&esp;&esp;“是哒,就是我!”凪圣久郎认领了弟弟的身份。
&esp;&esp;越前龙马:“……”是诚士郎学长的双子兄弟啊。
&esp;&esp;既然遇到了,大家就一起练习了。
&esp;&esp;青学、四天宝寺、立海站成一个三角形。越前龙马把五颗栗子打给了凪圣久郎,凪圣久郎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但好歹也算成功地把栗子打给了远山金太郎,后者再把形状又不规则又没弹性的栗子打回越前龙马。
&esp;&esp;几个回合后,戴白色鸭舌帽的少年见凪圣久郎渐渐找到感觉,他出声提醒:“圣、诚士郎学长,我要加栗子了!”
&esp;&esp;“嗯?好!”
&esp;&esp;新一颗栗子加入战局,凪圣久郎明显吃力起来,差点漏掉,相反,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倒还是游刃有余,见这位立海学长的反应会漏一拍,越前龙马稍稍降低了力道,凪圣久郎察觉到后,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重新扳回他们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