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也险些被皇妹蒙蔽,可是寡人後来才知,如若不是温颜闯入小佛堂救人,恐怕小王子已从这莲花座下的暗道出了宫,小佛堂留下一具焦尸,从此皇妹再无後顾之忧!”
“微雪劝陛下回去喝一杯安神药,早些歇息,莫要再天马行空,发些奇思妙想,徒伤神思了。”
微雪公主面色平静,滴水不漏,亦坚如磐石。
西定帝眸光幽深,他突道:“寡人没有碰温氏。”
“不可能。”微雪公主脱口而出,她那张淡静的脸一窒,似一幅镜中画终于露出了端倪。
“静锁灵台,烧却识心,颠倒迷情,人天离乐!中此秘药者如烈焰焚神,必须要交合才得以纾解,而第二天醒来後,却全无半点中药的迹象,也难怪皇妹这般有信心,南楚秘药,自是百试百中。
可皇妹只知用毒对寡人无用,退而用迷情药,寡人虽不能幸免,但,皇妹却不知寡人身边却有一个熟知这类药的绝顶高手,所以一发现情形不对,寡人就反制了温氏,只是寡人很不解,对寡人用迷情药有何用,于是寡人静观其变。”
“孩子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许是哪位抽签中了的侍卫?”西定帝答的漫不经心。
微雪公主全身发寒。
“你这个疯子!”
“皇妹别急着现在就骂,再想想那孩子为什麽生不下来?”
西定帝森冷的一笑,令人心中寒颤。
微雪公主瞳孔罩出红色,脸上终于显现出了的全然怨怒,憎恨。
“寡人後来自然知道了,中了天离乐者与阴时阴月阴辰的女子交合,此女子就会怀上男嗣,而此男子此生也仅会有此一子,有了这小皇子,那曾家,霍家,沈家,宁王爷以及朝中的诸位王公大臣自然都会同意诛杀暴君,拥立儿皇帝了!
迟归谋算精妙,皇妹也执行得一丝不茍,看来你们夫妻一体,情深意重,可谓绝配!”西定帝字字诛心。
微雪公主脸色苍白如雪:“住口!”她喝道,双眸有如红鳞焰鸟,流出沥血般的锋锐:“你可知道现在的温颜是谁?”
西定帝凝神。
微雪闭上了嘴,她死死地盯着西定帝,突地,她发出一声快慰至极,摧心般的笑:“桓彘,你心智超常,洞悉一切,却还耐着性子在这里与本宫抽丝剥茧,你一反残虐之本性,可是因为温颜?
温氏,温颜,你连称呼都要将二者区分开来,可知你待温氏狠毒,但温颜却是入了你的心!
桓彘,你是想知道温颜是谁对吗?你更想知道她身上被下了哪些禁制?”
西定帝眼眸如暗夜般深沉,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溅出火花,几欲把对方撕碎。
“看来皇妹是不想好好跟寡人谈心了,那寡人只好让人把小王子带来了,皇妹可知把人皮剥下来需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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