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九
&esp;&esp;太医的手按上脚踝的那一刻,他倒没觉得多疼,但云疏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脚踝上,他反而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痒。
&esp;&esp;他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她的脚。
&esp;&esp;云疏今日穿了一双鹅黄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
&esp;&esp;她的脚很小,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
&esp;&esp;萧明哲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猛地移开目光,耳根的红迅速蔓延到了脖子。
&esp;&esp;他在想什么?!
&esp;&esp;“殿下,这里疼不疼?”周太医按了按脚踝外侧。
&esp;&esp;“啊?什么?”萧明哲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飘,“不、不疼。”
&esp;&esp;周太医又换了几个位置按,萧明哲心不在焉地答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esp;&esp;那双鹅黄色的绣花鞋,那一截白色的罗袜,还有藏在罗袜里面的……
&esp;&esp;他猛地甩了甩头。
&esp;&esp;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esp;&esp;“殿下?”云疏的声音忽然响起,“您脸怎么这么红?”
&esp;&esp;萧明哲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有点热。”
&esp;&esp;“热?”云疏看了一眼窗外,三月的天,还带着几分春寒,殿里连炭盆都没生。
&esp;&esp;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esp;&esp;她的手指触上他额头的那一刻,萧明哲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
&esp;&esp;“殿下,您没事吧?”云疏收回手,疑惑地看着他。
&esp;&esp;萧明哲捂着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事……就是……周太医你轻点……”
&esp;&esp;周太医茫然地抬起头,他刚才根本没用力啊。
&esp;&esp;云疏看了看萧明哲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周太医茫然的表情,忽然说了一句:“周太医,殿下脚踝是不是很疼?都疼成这样了,您下手轻些。”
&esp;&esp;周太医:“……微臣遵命。”
&esp;&esp;萧明哲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他不是疼,他是……
&esp;&esp;算了,不能说。
&esp;&esp;周太医检查完毕,禀报说骨头无碍,只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半月,每日用药油揉按散瘀。
&esp;&esp;说完开了方子,留下药油,便告退了。
&esp;&esp;殿里只剩下云疏和萧明哲两个人。
&esp;&esp;云疏拿起那瓶药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然后在萧明哲的脚踝上轻轻揉按起来。
&esp;&esp;萧明哲浑身一僵:“你、你做什么?”
&esp;&esp;“给殿下揉脚。”云疏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太医说了,每日要揉,不然淤血散不了。殿下身边的人笨手笨脚的,臣女不放心。”
&esp;&esp;“可、可是……”萧明哲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他想起在林子里,他环着她的腰,在马背上走了好几里路,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
&esp;&esp;云疏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一下一下地揉着。
&esp;&esp;她的指尖带着药油的热度,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
&esp;&esp;萧明哲不敢看她,他怕自己再看一眼,脸上的红就再也藏不住了。
&esp;&esp;云疏低着头,认真地揉着,目光专注得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esp;&esp;“好了。”云疏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药油,“殿下今晚再让人揉一次,明日臣女再来。”
&esp;&esp;萧明哲把脚缩回去,拉过袍子下摆盖住,闷闷地“嗯”了一声,始终不敢看她。
&esp;&esp;云疏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崇文殿。
&esp;&esp;殿外的阳光很好,她微微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回去。
&esp;&esp;接下来,该算另一笔账了。
&esp;&esp;半个时辰后,东宫偏殿。
&esp;&esp;沈砚清被两个侍卫架着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sp;&esp;“云小姐?”他看见云疏坐在上首,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