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弄好之后,走到他面前。
&esp;&esp;沈鄞站在原地,低着头,睫毛垂下来,整个人都是红的。
&esp;&esp;耳朵感应到他紧张的心跳,动了一下,微微立起来,又慢慢垂下去。
&esp;&esp;云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抬头。”
&esp;&esp;沈鄞慢慢抬起头,眼里有一点慌张,有一点害羞,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esp;&esp;睫毛很长,微微颤着。白灰色的耳朵立在他头顶,因为紧张轻轻抖动。
&esp;&esp;云疏觉得自己要被萌死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
&esp;&esp;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不是头顶那个,是他自己的耳朵。
&esp;&esp;滚烫的厉害。
&esp;&esp;沈鄞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你耳朵好红。”云疏的声音很轻。
&esp;&esp;他没说话,连呼吸都屏住了。云疏的指尖顺着他的耳廓滑下来,碰到他的脸颊,烫得厉害。
&esp;&esp;云疏轻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esp;&esp;沈鄞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那个眼神像是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狐狸,又慌又乖。
&esp;&esp;云疏的心跳漏了一拍。“沈鄞。”
&esp;&esp;“嗯?”
&esp;&esp;“你现在很好看。”
&esp;&esp;沈鄞的睫毛颤了一下,垂下眼,又抬起来,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头顶的狐狸耳朵也跟着动了一下,垂下去,又立起来。
&esp;&esp;云疏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眼里有些促狭。“这个耳朵很配你。”
&esp;&esp;“……嗯。”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esp;&esp;“什么?”
&esp;&esp;“像一只被我捡回来的狐狸。”
&esp;&esp;沈鄞没说话,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esp;&esp;云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像羽毛落下来又飘走。
&esp;&esp;沈鄞整个人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睫毛颤了好几下,头顶的狐狸耳朵刷地立起来,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云疏退后一步,看着他那个样子。脸红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耳朵竖得笔直。
&esp;&esp;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狐狸。
&esp;&esp;云疏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沈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低下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esp;&esp;头顶的狐狸耳朵终于动了,慢慢垂下去,耷拉在发丝间,像一只被揉懵了的小动物。
&esp;&esp;云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
&esp;&esp;那眼里还有没散去的慌张,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刚才那一下亲懵了。
&esp;&esp;“沈鄞。”她的声音很轻。
&esp;&esp;“嗯……”
&esp;&esp;“你喜不喜欢我?”
&esp;&esp;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喜欢。”
&esp;&esp;“那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