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三(24)
&esp;&esp;“夫人,那位公子……”
&esp;&esp;“无碍了。”松月说,“让他睡到自然醒,别打扰。”
&esp;&esp;“是。”许嬷嬷应下,又迟疑道,“夫人,老身今早去镇上采买,听到些消息。”
&esp;&esp;“说。”
&esp;&esp;“朝廷的搜救还在继续,听说又救起了几个人,其中有三皇子的侍卫。”许嬷嬷压低声音,“他们被冲到海的另一端,离这里很远,正在往这边赶,但最快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到。”
&esp;&esp;松月眼神一凝:“确定是三皇子的侍卫?”
&esp;&esp;“确定。”许嬷嬷点头,“镇上已经贴了告示,说是找到皇子侍卫者重赏。老身特意打听了一下,那些侍卫确实是三皇子的人,领头的是个叫陈锋的。”
&esp;&esp;松月沉默片刻。
&esp;&esp;李容瑾的侍卫还活着,而且正在往这边来。
&esp;&esp;这意味着,她的时间更紧了。
&esp;&esp;一旦那些侍卫找到这里,李容瑾就会离开。到那时,她的计划将彻底落空。
&esp;&esp;“还有一件事。”许嬷嬷的声音更低了,“镇上来了个年轻小姐,带着不少仆从,四处打听有没有一个年轻公子被救起。听描述……很像咱们院里这位。”
&esp;&esp;“年轻小姐?”松月蹙眉,“长什么样?”
&esp;&esp;“十六七岁的年纪,鹅黄衣裙,容貌娇美,但眉宇间有些骄纵之气。”许嬷嬷说,“她自称姓林,说是那位公子的……未婚妻。”
&esp;&esp;未婚妻?
&esp;&esp;松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esp;&esp;“她打听到这里了?”
&esp;&esp;“还没有,但镇上就这么大,听潮苑虽然偏僻,但也有人知道。”许嬷嬷忧心道,“老身担心,她迟早会找上门来。”
&esp;&esp;松月望向客房的方向。
&esp;&esp;李容瑾还在沉睡,浑然不知外面的风波。
&esp;&esp;“若她来了,就说我不见客。”松月淡淡道,“听潮苑不接待外人,这是规矩。”
&esp;&esp;“可若是她硬闯……”
&esp;&esp;“那就让她闯。”松月转身,语气冰冷,“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esp;&esp;许嬷嬷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
&esp;&esp;松月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事情比她预想的要复杂。
&esp;&esp;李容瑾的身体需要时间调理,但他的侍卫正在赶来,还有个自称未婚妻的女子在寻找他。
&esp;&esp;而她,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完成她的计划。
&esp;&esp;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esp;&esp;——
&esp;&esp;李容瑾醒来时,已是午后。
&esp;&esp;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坐起身,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之前的发热和咳血像是从未发生过。
&esp;&esp;唯有口中残留的那股清甜气息,提醒他早晨的一切不是梦。
&esp;&esp;他下床走到桌边,那里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esp;&esp;他端起杯子,仔细看了看。
&esp;&esp;水很清澈,没有任何异常。
&esp;&esp;但他记得那股温润的热流,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舒缓感。
&esp;&esp;那不是普通的水。
&esp;&esp;李容瑾放下杯子,走到窗边。
&esp;&esp;庭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潮声。
&esp;&esp;他需要联系陈锋。
&esp;&esp;虽然不知道那些侍卫是否还活着,是否在寻找他,但他必须尝试。
&esp;&esp;李容瑾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提笔。
&esp;&esp;他写的是一封寻常的家书,问候家人,报平安,说自己被好心人所救,正在养伤,不日即可归家。
&esp;&esp;但在信的末尾,他用了一种极其隐秘的暗号。
&esp;&esp;那是他幼时与陈锋约定的密文,表面看起来是随意的诗句,实则每个字都对应着特定的信息。
&esp;&esp;“海隅小住,月明风清。静待归期,勿念勿寻。”这十六个字,在陈锋眼里会解读成:“我在海边,安全,勿大张旗鼓寻找,暗中接应。”
&esp;&esp;李容瑾放下笔,将信纸仔细折好,装进信封。
&esp;&esp;他需要找个机会把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