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道:“故意冷落你什么的……”
徐禅收敛神情,绕过黑荆傀儡,往房间走去。
傅云晔瞬移至他身边:“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这样……”
徐禅想到他做的事,脸色阴沉:“还有下次!?”
傅云晔跟着徐禅进屋,并帮他带上了门,徐禅抬起手来,院中的黑荆傀儡化作一道黑芒,穿过大开的窗户,飞入屋内,没入他打开的空间门户之中。
徐禅转过身来,抬起手点着傅云晔的胸膛,推开来:“离我远点。”
傅云晔道:“好。”
徐禅挑眉:“我修炼的时候,不许打搅我。”
傅云晔好多天没见到他,此刻看着他就想念得紧,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行。”
徐禅道:“不许再随随便便搂我、抱我、亲我。”
“这个……”傅云晔面露愁云。
徐禅收敛神情。
傅云晔点头:“可以。我不会随便对你,我对你的时候从未随便。”
徐禅一时没理解:“……”
傅云晔上前一步,徐禅后退三步:“不许过来。”
傅云晔这才来到窗边他常坐的位置,一脸凄婉地看着徐禅。
徐禅来到榻上躺下,对傅云晔道:“你说的,连续三日教课。”
徐禅说完给奉朝晖发了个消息,便进入梦境。
白海之上,傅云晔一袭白袍,出现在面前。
不多时,奉朝晖也到了。
房间中,分出一部分意识入梦的傅云晔依旧清醒,他来到床榻边,撩开帘帐,看着床上躺着的徒弟。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徐禅的唇。
一点点流连,一点点舔舐,捏着他的下巴,迫着他抬头,撬开唇齿,探入他口中。
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傅云晔捧着徐禅的脸,一只手探入他腰间,腰上触感极佳,奈何隔着碍事的衣袍,他的手慢慢上移,稍稍扯开徐禅的衣襟,却只能摸到锁骨。
肌肤的触感极佳。
傅云晔呼吸极重,在他的梦境之中,里头十个时辰,外面也不过短短半刻不到。
这半刻钟,什么也做不了。
傅云晔的手终是恋恋不舍地从徐禅锁骨处移开,托起他的后颈,和自己更深入的纠缠。
他脑海中幻想着徐禅热情回应他的样子,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下的人无知无觉,也不会动,这般的接触甚至还不如对方醉酒之后。
至少那个时候,徐禅还知道主动。
只是舔吻了下,梦境里的授课便要结束了。
傅云晔抬手拂过徐禅的唇,擦去他脸上的津液,擦着擦着,感受着指腹柔软的触感,他的目光又逐渐晦暗,傅云晔清醒了下,动用了几个清洁术,除去徐禅唇上、脸上的痕迹。
傅云晔给徐禅整理好衣襟,让他安然躺在榻上,甚至还将他的头发也恢复原位,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一本古籍,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醒来,徐禅坐起身,发现腰带有点松,他也没太在意。傅云晔在,他不好在房间整理衣装,便进了心脏空间,整理好了才出来。
傅云晔站在门口等他:“吃饭。”
徐禅点了下头,不自觉地抬手,曲起的食指侧面,按了按唇。
傅云晔的眸光更暗了些。
月明岛膳堂,每到吃饭的时候,人就特别多,有不少人是从其他灵岛过来的,因为听说月明岛膳堂的饭菜好吃。
徐禅经常和傅云晔一道来用膳,膳堂堂主、执事,以及进出的月明岛弟子都见怪不怪了。
徐禅吃着米酒蛋汤,对眼前心不在焉的傅云晔道:“灵岛任务还剩多少?”
傅云晔道:“两个。”
徐禅道:“哪两个?”
“一个在无情宗所辖之地,另一个在佛陀山外的村落。”
傅云晔又道:“佛陀山那个,明日就能做完。无情宗那个,打算算了。”
徐禅:“哦。”
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米酒。
傅云晔见他姣好的面容,被甜汤浸润的唇瓣,一股痒从心口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零点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