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孔枝突破境界后,修为大涨,战力提升了百倍,更拥有半仙器火焰这种逆天之物,可依旧不是傅云晔的对手。
后者甚至没怎么动用术法,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单手将它拍飞出去,几招下来,孔枝身上虽没有伤口,却疼痛难忍。
徐禅知道傅云晔留手了,血脉返祖再了得,也只是对同境界或者高一境界的生灵有用,孔枝也只是返虚境,和大乘境之间隔着好几个大境界,岂会是傅云晔的对手。
这人就是仗着修为逞凶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傅云晔并没有封禁孔枝的术法,是孔枝的术法无法被封禁吗?
那《封心锁爱》和《定海神针》呢?
徐禅疑惑,便问了:“你封禁不了孔枝的术法?”
傅云晔也不瞒他:“兽族的部分天赋神通,无法封禁。”
确实先前傅云晔封禁他的术法,《遨游》还能动用,就是因为周围虚空被封,所以游不出去。
徐禅很奇怪:“为什么?”
傅云晔传音给徐禅:“据说上古以兽族为尊,人族所修术法是从兽族那边传来,经过改良的封禁类术法,只能封禁演化而来的这些,却无法封禁上古兽族的本源术法。孔枝的神通都是上古传承流传下来,所以后世的术法几乎无法封禁。”
“除非,是兽族本源封禁类术法。”
说到这里,傅云晔一顿,脑中突然闪现了一些古文字。
上古小世界里拓印下来的碑文里,有部分他并未参悟,眼下陡然有了明悟。
那部分似乎就是兽族封禁类天赋神通!
于是,见徐禅在思索,傅云晔稍稍抱了徐禅一下,这才不舍地松开,拿出手札,在罗汉榻上坐下,拂袖挥出一套茶具,还有小火炉和茶壶,熟练地放入神泉、茶叶进行烹煮,而他自己则持着手札认真地看了起来。
徐禅看了一眼,那茶叶是山针神茶,泉水是他给的玉髓神泉。
这人突然开始用功,徐禅眼皮跳了又跳,然后拿出蒲团来坐下。
孔枝没想到突然就偃旗息鼓,它站在徐禅身后,立于徐禅和傅云晔中间,恶狠狠地盯着傅云晔,就好像一旦后者有异动,它便能拦住一般。
一夜相安无事。
徐禅舒畅地睁开眼睛,却见傅云晔依旧持着手札在那儿看,明显是看了一整晚。
手札上的古字徐禅也很眼熟,他也抄过一份,就是衍明世界石碑上的古字。
这段时间,徐禅也看过誊抄的手札,十分不知所云,他也就学会了傅云晔参悟出来的那三个术法,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也不知道这人又参悟了些什么。
他还想着战败傅云晔,从后者掌控中解脱,可他在进步,后者也没停下。
“师父从这碑文上悟出什么了?”徐禅打探情报。
傅云晔笑着抬眼看他:“整理出来后再给你,可能需要很久。”
见他并未回答,徐禅知道自己不该不悦,他毕竟是徒弟……但就是控制不住!
转念一想,对方喜欢他就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吗。
别说两人并未心意相通,就算真的心意相通了,彼此也会隐瞒一些事。
可这件事就一定不能说吗。
见徐禅沉着脸,估计又在别扭了,傅云晔收起手札,瞬息挡住了徐禅面前的光,他稍稍弯腰,搂住徐禅,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之后再告诉你,毕竟暂时不知道参悟的方向对不对。”
一团火球在旁边燃起。
房间内温度升温。
傅云晔又亲了徐禅一下,不等徐禅反应过来,身形消失不见。
徐禅道:“登徒子。”
孔枝跳到徐禅肩头,用翅膀去擦他的脸:“呸!还尊者!”
徐禅眼睛一亮,道:“你知道该怎么骂他吗?”
他骂了那么多句,一次都没扎到傅云晔,反而让对方更起劲,徐禅想想都憋屈,他就败在这张嘴上。
孔枝道:“卑鄙无耻,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
徐禅:“……”
“还是太有涵养了。”
孔枝还在气头上:“他都不知羞耻吗!”
“为什么不把他这无耻行径昭告天下,让天下人来耻笑他!”
徐禅顿了下,道:“旁人只会说是我勾引他。”
孔枝:“人这么颠倒黑白的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兽是这样。”
徐禅道:“我不想传出去,我不想和他有师徒之外的其他关系。”
徐禅一想到走在外面,别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看,那就是静渊尊者喜欢的人,就浑身发毛。
他只想当傅云晔的徒弟,不想当傅云晔的其他,他想要的名声是静渊尊者徒弟,而不是静渊尊者心爱的人,就算是自欺欺人好了,他只想要纯粹的师徒关系,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孔枝道:“那就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