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又缠着徐禅问:“还有什么别的道统的问题吗?师父都可以的。”
徐禅:“……”
他别的道统都学得非常认真,如果有问题会在课下找执教解惑,可如果执教也没能给出他满足的答案,他就会回来问傅云晔。
由于住在一间房间,随时都可以问他,倒也方便。
而傅云晔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禅习惯这种日子,觉得好像也还好,毕竟傅云晔还算有分寸,不会扯他衣袍,解他衣带,他去沐浴的时候,对方也不会误入,人前一般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徐禅装作尊敬师长的徒弟也很得心应手。
沧海宗上位者信道偶尔谈及他们师徒。
傅云晔也特地解释过。
“【明徽:路过,看到静渊好像在亲徐禅的脸,是不是太亲密了点[画面]】”
徐禅看到这个的时候,几乎浑身都在颤抖,责备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傅云晔脸上。
“【花月:他俩肯定有一腿。】”
“【胥染:我徒儿对静渊半点心思都没有。】”
“【花月:那就是静渊有心思了。】”
“【洪宇歇:还有这事?放大了看。】”
“【古准:真的在亲啊!】”
“【傅云晔:看错了,不可能的事。】”
“【舒绘:师徒谣言三百年之后,他终于出来解释了。】”
“【花月:你对你徒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徐禅看到转给他的信道消息,忙推着傅云晔:“你快说没有!”
傅云晔却看着他:“可是我有。”
怎么,说谎话还有遭雷劈不成,徐禅一把抢过傅云晔的传影石,在上面回复起来。
“【傅云晔:没有,如果我对徒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天打雷劈!】”
傅云晔看到他发的消息,一时无言。
简直不敢想日后他对徐禅的心意暴露,他会面临怎么样的言语抨击。
“【洪宇歇:恼羞成怒了?】”
“【花月:静渊,你传影石被徒弟拿去了?】”
徐禅吓得丢了传影石,这也太敏锐了吧。
傅云晔:“我就说解释是多余的,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徐禅不忍看上面的消息了,然后反应过来他竟然拿了师父的传影石,代替师父在沧海宗上位者信道里发言,顿时心脏如擂鼓。
傅云晔听到他的心跳声,道:“也不用太过担心。”
他捡起传影石,在上面发了条消息。
“【傅云晔:确实给徒弟在玩。】”
“【古准:!!?】”
“【明徽:!!?】”
“【洪宇歇:!!?】”
“【花月:……】”
“【周不山:静渊你……】”
“【舒绘:是不是太宠了……】”
洪宇歇抬手挡住嘴,满脸惊色,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所以之前元宵宴会上,徐禅一脸不悦,静渊尊者笑得宠溺,是因为两人两人已经跨过了中间的距离,已经如家人般亲密无间,那么徐禅的小性子自然流露,静渊尊者也丝毫不介意。
现在居然连传影石都给徒弟玩!
族中宠溺晚辈的长辈都做不到这样吧!
“【周不山:我早就想说了,徐禅修炼的功法是不是不死秘典?】”
徐禅瞥到傅云晔对他可见的传影石光幕上,周不山太上长老的话,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好人呐!”
“【傅云晔:是。】”
“【花月:欸!?】”
“【洪宇歇:欸!?”
“【柴绯:不死秘典真能修!?】”
“【舒绘:天啦,原来如此。】”
“【古准:是这样吗……】”
徐禅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