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他又开始护犊了!当年的任溯流还历历在目。】”
“【方尊:当初千年大教溯流宗宗主之子误杀了他徒弟单栗,他不惜祭血自损,屠了任溯流全族。】”
“【聂欢:也是任氏一族作恶多端,以活人入药,半个修真界恨之厌之,却只有静渊一人站了出来。】”
“【洪宇歇:杀得好,任溯流害死了戚玉,活该!】”
洪宇歇得到消息,立刻回到沧海宗和浮华宫上位者所在的信道。
“【洪宇歇:得到的最新消息,静渊看着徐禅,笑得很宠溺。】”
“【胥染:他不装了。】”
“【褚依:我早就想说了,之前我想收徐禅这个徒弟,他拒绝了。】”
“【花月:我听弟子说,他每次上剑道课,徐禅表现不太好的时候,他都会夸奖全殿学员,大家都很不错。主要想夸谁,我就不说了。】”
“【周不山:可歌可泣可叹,静渊终于要好起来了,幸亏徐禅。】”
“【胥染:徐禅真好,不愧是我徒弟。】”
“【褚依:你们现在都不敢说徐禅不好了是吧,这么溺爱一个年轻一辈,你们确定当初静渊尊者徒弟逆反,没有你们的责任?】”
“【花月:你再奉承一句。】”
“【安凌尚:所以徐禅在浮华宫的这几年,静渊都会来执教?那下次招生,可以把这条写进招生消息里。】”
“【单钰:宫主,他也只是教徐禅那一学年,又不是教第一学年的弟子。】”
“【安凌尚:那就安排一下,其他学年的弟子可以去看他上课。】”
“【花月:这里不是浮华宫公务信道。】”
“【褚依:如果静渊不同意怎么办?】”
“【安凌尚:就不让徐禅选他的课。】”
“【傅云晔:……】”
“【洪宇歇:你能上更公开的课吗,我想给沧海宗的弟子也看看。】”
“【傅云晔:不让我教徐禅,那我就不去浮华宫了。】”
“【花月:……】”
“【柴绯:……】”
“【褚依:……】”
“【单钰:……】”
“【周不山:……】”
……
“【胥染:当你们还在讨论他在不在意徐禅的时候,他已经默默上了好几层。】”
傅云晔持着传影石,按了按眉心。
然后看到沧海宗宗主和浮华宫宫主给他发来的消息。
“【洪宇歇:不去浮华宫没关系,你在沧海宗开课!我让徐禅坐前排。】”
“【洪宇歇:静渊,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宗主的命令。】”
“【傅云晔:?】”
“【洪宇歇:你能把废材教成天才,也别只教天才啊!你也看看广大宗门弟子,看看那些为宗门奉献的长老,看看我们这些为宗门殚精竭虑的人……虽然是没有办法像浮华宫那样给你那么多报酬,但我可以给你我的真心。】”
“【傅云晔:……】”
“【安凌尚:静渊,我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其实只要能让其他学年的人也观课,一切好商量的。】”
傅云晔想了一下。
“【傅云晔:我上课的画面,可以卖出去吗?】”
“【安凌尚:可以!只要你想,我都能安排。】”
傅云晔又打开宗主的信道。
“【傅云晔:浮华宫宫主愿意公开我的执教画面,可以免费给沧海宗各大灵岛教导弟子用。】”
“【洪宇歇:我代沧海宗所有人感谢你。】”
傅云晔看了好一会的传影石光幕才转过身来,聂欢道:“我的话,给你添麻烦了吗?”
这位蓬莱仙宗宗主嗓音温和,举止清雅,属于无论什么人与之相处都不会有半点不舒服。
傅云晔大概能猜到这位素来不多事的宗主,可能是在传影石信道里问了些什么,然后消息传开,沧海宗宗主这才闻风而来。
事实上整个修真界发生的所有大事小事,往往是那些上位者们最灵通,因为他们需要通晓一切,才能更好地管理一域,一些祸乱才有可能被掐灭在萌芽期。
中午蓬莱仙宗宴请宾客,徐禅同弟子们坐在一桌,他特地选了陆湛和孟昀中间,试图离东方樾远一点。
孟昀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陆湛则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