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傅云晔有点没脸。
他干脆不说话。
徐禅以为师父出了大事,连忙拿出神丹来:“师父看看哪种丹药会有效。”
傅云晔道:“本尊无碍,休息一晚就会没事。”
傅云晔解开衣带,动作一停。他动用灵力,逼退了面上的血色,有些虚弱地对徐禅道:“你是再去要一间房,还是待在我这里?”
徐禅见他脸色,十足认真地道:“如果师父不介意,弟子今夜就守着您。”
傅云晔道:“我要沐浴。”
徐禅道:“我去给您打水!”
徐禅转身飞奔出门,傅云晔站在原地,握紧的手,食指指节抵着唇下,眼里露出些许玩味之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徐禅来到门口,就听到压低的咳嗽声,徐禅慌忙推门而入,却见尊者扶着屏风,地上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听到动静,傅云晔立刻动用清洁术,抹去了地上的血迹。
他回过头来,徐禅看到师父的脸色苍白,只觉触目惊心。
徐禅没有露出丝毫无礼之态,十分迅速地将木桶放好,倒入心脏空间里备着的灵泉,以灵火煮热了水,试了下水温,回过头:“师父,你看水温合不合适……”
傅云晔衣袍褪去一半,冰蚕丝的里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神情冷漠,五官俊美出尘,哪怕衣衫半敞着,也有种说不出的仙气。
徐禅目不斜视地道:“水放好了。”
傅云晔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徐禅之前靠得近的时候也闻到过,十分好闻。
傅云晔试了下水温,道:“凉了些。”
徐禅手伸进水中,用灵火再次煮热了些。
傅云晔里衣微敞,皮肤细腻白皙,穿着亵裤,踏入浴桶之中。
徐禅见他眉头微皱似乎在强忍痛苦,很是担忧地道:“师父泡药浴吗?”
傅云晔支着头,五官看着宛如精心雕琢一般,美如墨画,青丝坠入水中,寥寥白雾腾起,让眉目朦胧,道:“嗯……”
徐禅原本是想问师父沐浴都用哪些泡澡的,但担心冒犯所以没问,他又问:“什么功效的?愈伤止痛的吗?”
傅云晔道:“愈伤止痛的没用,养神静气的吧。”
愈伤止痛的高阶药剂,徐禅也炼制不出来,但养神静气的圣品药剂,也会有功效,徐禅连忙拿出各种灵药来,以深海幽蓝来炼药,将药液滴入浴桶。
不多时,浴桶中的灵液呈现淡淡的绿色,有药香弥漫来开。
傅云晔好看的眉头稍稍放松,但并未完全展颜,似乎有那么不太满意,徐禅又问:“师父平时沐浴都还放些什么?”
傅云晔睁眼看向他,道:“花瓣。”
徐禅留了一朵灵火在浴桶之中保持水温滚烫,道:“我去给您买花。”
见徒弟离开,傅云晔抬手托起那朵灵火,灵气和药力缓缓进入他的体内,未免太快吸收完毕,他还特地放慢了速度。
一刻钟后,徐禅去而复返,街道上此刻还没恢复秩序,他去了花铺,丢下两块灵石,把里头开了花的盆栽都买了。
徐禅在心脏空间中将花瓣都薅了下来,洒在静渊尊者的浴桶之中。
傅云晔稍稍坐直。
水的颜色恢复了无色透明,药液几乎都吸收殆尽,徐禅又添了一些。
他一门心思炼药兑水,没有一丝多余的目光落在尊者半敞的身体上。
傅云晔不免几分失望,目光看着眼前的徒弟。
徐禅又往浴桶中放了一些精纯的药液,道:“弟子先出去了,师父有事只管叫我。”
傅云晔一把拉住他的手,徐禅后退一步,发觉师父还是有劲的。
傅云晔拿出澡巾递给徐禅:“洗好了,帮我擦干。”
傅云晔起身,褪下湿漉漉的里衣,露出的肌肤光滑莹润,徐禅不解为什么不用清洁术,但他还是乖乖给傅云晔擦身体。
澡巾揩过白皙的肌肤,水珠都被吸入布中,师父的身体,十分完美。
傅云晔道:“多谢。”
徐禅忙道:“为师父效劳,是弟子应尽的本分。”
傅云晔道:“你出去吧。”
徐禅退到屏风外面。
傅云晔换好衣袍出来。
藏青长袍,青丝柔顺。
徐禅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头去,就看到尊者赤着的脚。
傅云晔往床上走去。
徐禅清理了下屏风后的地面,收起浴桶,出去倒了水,浴桶还给客栈伙计。
回来时,尊者合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去,他柔顺的长发顺着床沿滑下,刚洗的头发便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