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炽热的视线,傅云晔特地没有去看那个地方,魂识之下小徒弟目光灼灼地看向他,居然没去看自己的两位老师,而是看他,果然是因为得第一给他争光了吧。
徒弟果然是很看重他。
“此次考核,器道第一名,炼制出地品法器,奉朝晖。”
“阵道第一名,布置出地品阵法,徐禅。”
“药道第一名,炼出地品丹药,风袖。”
“御兽道第一名,认主半步返虚境血蜥,秦无月。”
“剑道第一名,使出混元剑气,风袖。”
……
“推演道第一名,推算出两名主要人物的所在,许睿新。”
“入梦道第一名,进入深层梦境毫发未伤,徐禅。”
……
徐禅总共得到了两个第一,其中没有器道。
顶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目光,徐禅如芒在背,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师,其实他可以炼制地品法器了来着。
“如果你没有忘记炼器,可能这次就能赢过我了。”奉朝晖弯起唇角笑道。
徐禅道:“已经很满足。”
“但你怎么向你老师交待?”奉朝晖道。
徐禅黑了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禅的器道又不是第一呢。”
执教所在处,戒一道人宝相森严,看不出情绪。
胥染一脸的高深莫测,不由看了下戒一道人,见后者没什么表情,他无波无澜地收回视线。
“二位老师怎么看?”
“你们是没教吗?”
戒一道人抱臂道:“他隐藏实力了。”
胥染道:“没错,徒儿还是太低调。”
徐禅?低调?众执教没法把这人和这词联系到一起,他们道:“所以哪怕你们俩一起教,也没让他的器道成绩高过别人。”
“说实在的,奉朝晖也很了不得,还炼化了造化圣火,怎么不见你们收他为徒?他还没有师尊呢。”
戒一道人和胥染同时沉默了下。
那日监考的执教适时开口:“徐禅没考炼器道。”
胥染和戒一道人耸了耸肩,不是徒弟不行,是他没考。
他没考,他为什么不考!?生怕让他们两位老师面上有光么!
所以虽然徐禅考试得了第一,两位老师面带微笑,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刚考完的时候徐禅想到他忘记考器道了,当时心里就有点打鼓,现在更甚,大会快结束了,他赶紧拿出传影石来。
“【浮华宫徐禅:老师,我错了,我忘记考器道了。】”
“【浮华宫徐禅:老师,我下次一定考器道。】”
“【浮华宫徐禅:老师,我没有不把器道放在心上。】”
“【胥染:好,看你下次,祝贺考试第一。】”
“【戒一道人: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徐禅:???
徐禅:我错了,我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徐禅自以为地安抚好了两位老师,姑且沉浸在得了第一的喜悦之中。
不管怎么样,他得第一了。
可惜领师父的奖励得到放假的时候。
徐禅磨着性子等了足足一个月,终于等到放假。
值得一提的是,季测考完,新同学进了学殿,褚依换了座位,但他的同桌还是柳景,和奉朝晖的位置依旧隔得很开。
这就是主执教排的座位么!徐禅非常不满意,他也是想和奉朝晖同桌的。
到了第二学年,就是学员们选各自擅长或想学的道统来学习,不会再有固定同桌的机会。而他最大的对手就是奉朝晖,不坐得近些,怎么打探敌情。
于是乎,徐禅只能竭尽所能地修习,争取每节课都做到能做到的极限,而奉朝晖也是这么做的,在各自擅长的道统,两人的成绩都不相上下。
上完课便一同回住处,两人在各自的房间修行,不闹出特别大的动静,基本上惊动不了另一边的人。
放假,徐禅要去碎墟修炼,不方便请奉朝晖来住处修炼。
“你每日的安排这么满的吗,放假也不放松一下?”奉朝晖道,“这次放假,我们准备去玄武古城转转,你真的不来吗?”